第1251章 让人表情失控的数字(4/4)

，却带着不容闪避的力量。

    “好。”他应道，声音低哑，“那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陈安。”

    她怔住。

    他直视她双眼，一字一顿：“我是你的丈夫。”

    不是未来式，不是假设句，是此刻生效的、不可撤销的宣誓。

    她喉头剧烈起伏，想笑，想骂他僭越，想推开他，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她向前倾身，额头抵在他肩头，双臂环住他后背，用尽全身力气抱紧。

    他回抱住她，手掌抚过她后颈，一下，又一下，像安抚一只终于肯归巢的鸟。

    车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积水的路面，翅膀抖落细碎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衣料里透出来：“……你还没求婚。”

    他低笑，胸腔震动：“明天。”

    “太急了。”

    “不急。”他吻了吻她发顶，“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六年。”

    她没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阳光漫过车窗，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缓缓移动，最终停驻在那本深蓝色笔记本封面上——烫金边角熠熠生辉，像一道尚未冷却的烙印。

    而此时，燕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内，一份加盖红色国徽印章的《特别许可令》静静躺在传真机出口。纸张右下角，一行手写批注力透纸背：“准予秦江明先生，于明日十时，会见在押人员章龙象。——王建国，2023年10月17日。”

    同一时刻，青锋实业总部28层会议室，李晋将手机倒扣在檀木长桌中央。屏幕熄灭前最后一帧，是凯雷资本亚太区CEO发来的加密邮件标题：【RE：Olympic Village Deal — Final Terms Attached】

    他端起骨瓷杯，啜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普洱。茶汤深褐，沉渣在杯底缓缓旋转，如同某种不可逆的宿命。

    窗外，燕京CBD的玻璃幕墙正将整片天空切割成无数碎片，每一块里，都映着不同人的面孔，不同方向的光，以及同一种正在悄然改写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