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开始拷打刘天佑(1/4)
手术很快就结束了,当医生脑将周墨从地下室里推了出来之后,刘显龙夫妇俩再加上刘天佑和一堆脑子们都围到了周墨的身边。“怎么样,怎么样?医生脑,周墨没什么问题吧?”
蒋田欣有些关切地问道。
...
喷泉池里的水早已停止了喷涌,只余下浑浊的积水在暮色里泛着油光,像一块被反复擦拭却越擦越脏的镜面。周墨蹲下身,指尖蘸了点水,在掌心轻轻一碾——水是冷的,但掌心却浮起一层细密的灼烧感,仿佛那水里掺了融化的玻璃渣。他抬眼扫过四周:那些疯癫的人群依旧在原地踱步、旋转、突然爆笑又骤然噤声,嘴角歪斜,瞳孔缩成针尖,可他们的影子却诡异地静止不动,凝固在水泥地上,如同被钉住的飞蛾。
白先生站在三米开外,白衣翻涌如未干的石膏,面具上两道狭长的缝隙后,视线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周墨的颅骨。“你确定?”他声音压得极低,却震得喷泉池边缘的碎石微微跳动,“一号……他早该死在25号坍缩前的最后一秒。”
“他没死。”周墨直起身,抹掉指尖水渍,喉结滚动了一下,“只是死法比较特别——把自己切片了。意识拆成七份,寄生在七种不同维度锚点上,再借原初真理的‘织网协议’反向缝合。所以现在他不是逃出来的,是爬出来的。像蛆从腐肉里拱出第一对口器那样,一点一点,把脑子从时空褶皱里往外拔。”
白先生沉默了一瞬,白衣袖口无风自动,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那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剥落,露出底下更深层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基底结构。“所以林夕阳她们……不是被劫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类似齿轮卡死的钝响,“是被‘征用’。作为第七个锚点。”
周墨没应声,只将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悬停半尺。下一秒,死脑筋忽地从挎斗里弹出半个身子,整颗脑袋嗡嗡震颤,表面那些新纹上的墨色符文竟如活物般游走、聚拢,最终在额心凝成一枚幽蓝微光的菱形印记。那印记一闪,周墨掌心上方三寸处空气骤然塌陷,浮现出一幅残缺的影像——
林夕阳坐在一张老式木桌前,正用铅笔描画一朵枯萎的鸢尾;窗外是模糊晃动的灰墙,墙皮剥落处露出内里交错的银色导管,正有淡紫色电流在管壁间无声奔涌。她忽然抬头,目光穿透影像直刺周墨双眼,嘴唇开合,无声道:**“他数到七的时候,门就开了。”**
影像碎裂。
死脑筋晃了晃,额心印记黯淡下去,整颗脑子瘫软回挎斗,只剩两颗眼球还滴溜乱转,像卡壳的陀螺。
“数到七……”周墨低声重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太阳穴,“不是倒计时,是顺序。一号在依次激活七个锚点,林夕阳是第七个,但前头六个在哪?”
白先生忽然抬手,掌心朝天,五指张开。他掌心中央倏然裂开一道竖瞳般的缝隙,幽光流转,映出六组不断跳变的坐标——每一组坐标都附着一段破碎记忆:3号在地铁隧道尽头徒手撕开空间膜,指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液态星图;4号悬浮于废弃天文台穹顶,脊椎骨节一节节凸起变形,化作十二根探针刺入虚空;二小姐蜷缩在数据洪流中尖叫,声波凝成实体锁链缠绕自身……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座被黑色藤蔓彻底覆盖的教堂尖顶,尖顶十字架扭曲成一个巨大的、正在缓慢旋转的“7”字。
“这是他们消失前最后传回的加密信标。”白先生声音嘶哑,“原初真理内部的‘断线协议’启动了。所有七席成员一旦脱离主控网络超18分钟,就会自动触发记忆焚毁与坐标广播。但广播内容……全被篡改过。”
周墨盯着那旋转的“7”,忽然问:“你们七席,谁负责看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