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神仙动情,三界不宁!(1/4)
“噗通!”元瞳紧跟着冲出禁地,落入魔河,带着满身黑气冲向景休。
景休忽然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就乖乖交出魔种了,也不用面临这种风险。
怎奈现在后悔毫无意义,只能强打精神,...
灵汐刚把最后一口糖糕咽下去,指尖还沾着点晶亮的蜜渍,就见秦尧忽然抬手一扬。
风乍起,河面粼粼水光猛地炸开一圈白浪,三道黑影如断线纸鸢般从桥下拱洞里倒飞而出,“砰砰砰”砸在青石堤岸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为首那人面如发面馒头,正是雷首宫神将紫光,此刻额角沁血,半边脸颊迅速肿起,嘴里“咯”地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可腰腹处一道淡金色指印灼灼发烫,竟似烙铁烧进皮肉深处——那是神力凝而不散、直透经络的禁制,动一动便如万针攒刺。
另两人更惨,一个手腕扭曲反折,另一个脊骨塌陷,瘫在地上抽搐不止,喉头嗬嗬作响,连呼痛的力气都散了。
灵汐手里的油纸包“啪嗒”掉在地上,芝麻粒滚了一地。她瞪圆眼睛:“这……这就拍死了?”
秦尧弯腰拾起油纸包,抖了抖灰,又抽出帕子慢条斯理擦净手指:“没死,只是暂时卸了他们三成修为,剔了三寸筋脉,再养三个月,勉强能爬着回天庭。”
灵汐喉头微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见过父亲给人施针,银针入穴不过三分,已是痛得人咬碎牙关;可眼前这人只抬抬手,便让三位天界神将形同废人——那不是惩治,是碾压,是轻描淡写间将规则踩进泥里。
她忽然想起幼时偷溜出夸父山,在山脚茶棚听凡人讲古:说上古战神九宸未封神前,曾一人独坐黄河渡口三日,不饮不食,只等仇家渡河。待那仇家船至中流,他抬指一点,整条船连人带货沉入河底,水面却连个泡都没冒。
当时她只当是胡诌,如今站在这石桥上,望着河面重新归于平静的波光,心口却像被那根无形手指点中,突突直跳。
“神尊……”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您早知道他们在跟着?”
秦尧将油纸包塞回她手里,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凉得像一块浸过寒潭的玉。“从南天门下来第三步,我就闻见雷火味儿了。”他顿了顿,侧眸看她,“你爹没教过你?丹鸟血脉最擅辨气——腐草之气、阴尸之气、雷煞之气,皆如墨入清水,一眼分明。”
灵汐怔住。
她当然知道。
可她更清楚,自己五岁那年一场高热之后,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清灵之气便日渐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沉滞幽暗的冷意,盘踞在脐下三寸,每逢朔月便隐隐搏动,如活物呼吸。父亲为此封了她十二处大穴,又以百年朱砂混金乌血炼成符纸,日日贴于心口,这才压住那股异样。
可此刻秦尧说“闻见雷火味儿”,却像在说“看见你睫毛颤了两下”那样自然——仿佛她身上那些竭力遮掩的裂痕,在他眼里不过是窗纸上一道浅浅水痕,一捅就破。
她攥紧油纸包,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开口:“那……您为何不早些出手?”
秦尧转过身,望向远处烟波浩渺的河面,声音平淡无波:“我在等。”
“等什么?”
“等他们露出尾巴。”他抬手,指尖凌空一划——
霎时间,河面浮起三缕极淡的青烟,如活蛇般扭动升腾,在半空交织成一枚残缺的雷纹印记,边缘焦黑皲裂,隐约可见内里蜷缩着半枚暗红魔印,形如蝙蝠展翼。
灵汐瞳孔骤缩。
那魔印……她认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