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鸿钧:不讲对错,只讲立场!(2/3)
演武场方向轰然炸开百丈烈焰,火焰中竟浮现出无数倒悬星辰,每一颗星核内,皆有一尊手持弑神枪的秦尧虚影,枪尖直指苍穹,“失败,我就用这柄枪,把劫纹钉死在祖神眼皮底下。”殿内死寂。
天启盯着那些虚影,额头渗出冷汗:“你……你哪来的这么多分身?!”
“不是分身。”秦尧收手,烈焰尽敛,“是时间切片。我在进入此界前,已将自身神魂投入三千个平行刹那,每一个刹那的我,都在不同维度挥动弑神枪。此刻它们全部回归,只为一件事——确保上古活着踏进乾坤台。”
炙阳深深吸气,终于抬手,将一枚刻着“敕令”二字的青玉令牌按在案几上:“准。但若上古有任何闪失,白玦,我必亲自镇压你于九幽结界,永世不得超生。”
秦尧颔首,拾起令牌,指尖拂过“敕令”二字时,玉面竟隐隐映出一行新刻小字:【情绝天条·初稿】。
他不动声色,将令牌收入袖中,转身欲走。
“等等!”炙阳忽道,“还有一事——今日凌晨,昆仑墟传来异动。镇守玄龟发现,缚灵渊残碑下,竟渗出一滴魔血。”
秦尧脚步一顿。
“魔血?”天启皱眉,“那地方不是早就被祖神封死了?”
“封印完好。”炙阳声音低沉,“但血是从碑底石缝里……自己爬出来的。”
秦尧缓缓回头,眸光如电:“血色如何?”
“黑中透赤,赤里含金。”炙阳一字一顿,“像极了……当年弑神枪刺穿魔君心口时,溅在碑上的那一滴。”
秦尧笑了。
笑得极轻,极冷,极意味深长。
他没说话,只抬手,隔空一握。
千里之外,凌霄峰顶。
上古寝宫内,一盏琉璃灯骤然爆裂。灯油未溅,灯芯却自行燃起幽蓝火焰,火苗摇曳中,清晰映出秦尧方才站立的姿势——负手,仰首,右拳微屈,似在蓄势挥出一击。
而就在火焰映出他身影的同一瞬,上古腕间佩戴的混沌镯,毫无征兆地碎裂成七片,每一片断口处,都浮现出与朝圣殿穹顶一模一样的混沌裂痕。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一点灰芒悄然亮起,微弱,却执拗,仿佛沉睡万载的火山,正缓缓掀开第一片熔岩。
秦尧走出朝圣殿时,天启追了出来,压低声音:“喂,白冰块儿,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让炙阳看见劫纹?”
秦尧步履未停:“不。我是让他看见‘希望’。”
“希望?”
“对。”秦尧抬头,望向云海深处那座越来越近的凌霄峰,“当人以为劫数尚远,便只会粉饰太平;而当他亲眼看见劫纹在头顶裂开——”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
“——才会拼了命,把最锋利的刀,亲手递到应劫者手里。”
风过云海,卷起他衣袂猎猎。
而在他袖中,那枚青玉令牌悄然发烫,背面浮现出一行新生血字,字字如针,刺入玉髓:
【情之一字,可令神堕,可令界崩,可令天道失衡。故立此条:凡欲登临上神巅峰者,须斩情绝爱,以众生为念。违者,弑神枪下,魂飞魄散,永堕混沌。】
远处,凌霄峰上传来一声清越凤唳。
秦尧驻足,抬眸。
一只赤羽凤凰正掠过峰顶,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它并未飞向神界,而是调转方向,径直扑向缚灵渊方向——
凤喙微张,吐出一缕金焰。
焰中,隐约可见半截断裂的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