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太空文化的生长与结果(2/3)
水刚入喉,大地毫无征兆地剧烈一颤!不是爆炸,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沉闷、迟滞、仿佛巨兽翻身般的隆隆声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帐篷布剧烈抖动,桌上的搪瓷杯“哐当”滚落,茶水泼洒在作战地图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褐色污迹。
“轰——!!!”
浮桥方向传来一声闷响,不似炸药,倒像无数吨湿泥在密闭空间里突然塌陷。黑烟被一股自下而上的气流猛地撕开,只见浮桥中段连同两侧十余米钢桁架,竟如断骨般向下塌陷、扭曲、沉没!桥面瞬间消失在翻涌的褐黄色泥浆之中,泥浆表面鼓起巨大气泡,随即又迅速被新涌出的泥流覆盖。整座浮桥,连同正在通过的两个连步兵、四辆运兵卡车,一同沉入地下,只留下泥浆表面缓缓旋转的漩涡,以及几截断裂的钢缆在泥水中徒劳地抽搐。
无线电里一片死寂,继而是杂乱无章的惊叫与哭喊。
项洪一把抓起野战电话,嘶吼:“接工兵总监!立刻!马上!查清白鹭口以北三公里所有地质图!给我查清楚那里是不是——”
话音戛然而止。
帐篷外,哨兵的枪声骤然炸响,短促、密集,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紧接着是引擎的咆哮、履带的刮擦、火箭弹破空的尖啸……一道橘红色火线撕裂浓烟,狠狠撞在帐篷西侧的土墙上。夯土墙轰然垮塌,砖石与木屑横飞,灼热气浪裹挟着硝烟倒灌进来,将项洪掀翻在地。他挣扎着抬头,透过坍塌的缺口,看见一辆涂着墨绿色迷彩的铁步装甲车正碾过警戒线,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自己所在的方位。
车顶,一名戴着战术目镜的年轻军官单膝跪在炮塔旁,肩扛式火箭筒稳稳瞄准。他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仿佛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他拇指轻轻拨动发射钮保险,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
项洪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从斜刺里猛扑过来,狠狠将项洪撞开!是他的副官,胸前瞬间绽开一朵血花,整个人重重砸在倒塌的沙盘上,碎玻璃碴子扎进脖颈动脉,鲜血喷溅在那张被茶水浸透的地图上,迅速染红了“青芦河”三个字。
爆炸的气浪将帐篷彻底掀飞。芮壑站在装甲车顶,目镜视野里,项洪狼狈爬起的身影被自动锁定框牢牢套住。他抬起右手,食指在耳畔轻轻一划——这是总攻信号。
刹那间,平原沸腾。
左翼,三个铁步师如三柄出鞘利剑,自东岭坡南北两翼同时劈下。履带卷起漫天黄尘,形成三道遮天蔽日的土黄色巨浪。右翼,早已潜伏在青芦河北岸灌木丛中的第六师主力猛然跃起,迫击炮弹带着凄厉尖啸,成片砸向项洪集团尚未来得及展开的炮兵阵地。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将昏暗的天幕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中,三架低空突击战机降低高度,螺旋桨几乎贴着树梢掠过。机腹下挂载的火箭巢齐射,数十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覆盖项洪临时指挥部周围三百米范围。泥土、碎石、断肢与残破的电台零件被狂暴的气浪掀上半空,又如冰雹般簌簌落下。
项洪在几名卫兵拼死掩护下,跌跌撞撞冲向一辆停在坑道口的指挥吉普。他刚抓住车门把手,一枚迫击炮弹就在吉普前方十米处炸开。冲击波将他掀翻在地,耳朵里灌满尖锐的蜂鸣。他挣扎着想爬起,却见吉普引擎盖已被掀开,冒着青烟,驾驶员歪在驾驶座上,半个脑袋不见了。
他绝望地环顾四周——参谋们四散奔逃,通讯兵抱着烧焦的电台残骸呆立原地,一个年轻的少尉正徒劳地用刺刀撬开一箱哑火的手榴弹……没有秩序,没有号令,只有溃散、惊惶与死亡的气息。
就在此时,一阵奇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