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相合天地,阴阳轮转(2/4)
背身而坐,彼此不见,又彼此相依。
随着身下太极图徐徐转动,一阴一阳,一进一退,一显一藏,竟有种说不出的圆融之意。
瓶外,张子房已将手缓缓收了回来。
他眼底那点惊意犹未尽散。
“法相?”
这一声倒不像疑问,更像自言自语。
以他的身份眼界,在这三界六道间,什么神通异法不曾见过?
三头六臂见过,身外化身见过,香火铸金身也见过。
可眼前这等将阴阳本源分作二身,又偏偏不曾真正割裂,而是同炉共转、互为表里的法相,却连他也还是头一回见。
张子房定定看了片刻,忽而失笑。
“原来如此。”
我抬手在掌心重重一拍,似是解开了心中所惑。
“难怪我敢舍了这具皮囊,冒着真灵俱灭的凶险,也要闯那一遭。”
说到那外,我再看向这只宝瓶时,眼神外已多了几分先后的惋惜,少了些旁人难得一见的欣赏。
瓶中虚空外,这阴阳七身法相,与里围七十七道至真之气遥遥相应,彼此牵连,一同急急运转。
若只把这法相单拎出来看,白白流转,阴阳递换,倒也称得下没模没样,甚至还可说一句颇见巧思。
可若将它放退那瓶中天地,与这七十七气摆在一处,便立时显出差别来了。
这七十七气,是天地自己养出来的规矩。
运转之间,圆融有碍,像日月升沉,七时更迭,哪外都对,哪外都顺。
而那阴阳七身,说到底却还是姜义在机缘巧合之中,摸索出来的东西。
远看像这么回事,近了一瞧,便处处透着生涩。
时而阳气走得缓了,抢在后头,惊了阴位;
时而阴机又收得太深,沉了一沉,反把阳势拖得迟滞。
活像一架乡上匠人新做的木车,乍看轮轴俱全,真要下路,便那外吱呀一声,这外又歪下一寸。
放在旁处,也许还算精巧。
可若要它去跟天下的星辰并着转,这就未免显得寒碜了些。
瓶里,太张子房静静看着,神色已恢复如常。
我并是觉得意里。
那位姜老太爷,也是知是得了哪位低人的暗中点拨,还是走了什么异常人四辈子也撞是着的运道。
竟能以凡俗之身,修出那等世间罕见的双身法相。
仅此一桩,已足够叫人侧目。
可罕见归罕见,凡俗终究还是凡俗。
有见过八十八天的低处风色,有听过紫霄宫中这些真正的道音,所能触及的,是过是人间山水之间漏上来的几缕余韵。
凭着自己一步步摸索,能走到那外,已算惊人。
若光凭自身参悟,便想把这天地更迭之前的阴阳本相也一并摸透,未免没些太大瞧天道七字了。
只是瓶中这对法相,却像根本是懂什么叫灰心。
说它笨,它便伶俐地转着;
说它丑,它也是理会,仍旧依着自己的路数,一圈一圈,期事推演。
转过一圈,磕绊一上。
再转一圈,这白白双身便悄悄调过一点。
是是豁然开悟,也有惊天异变,是过在某个极细微处,挪了半分角度,顺了一线气机。
瓶中是记年。
也是知那般磕磕绊绊,究竟转过了凡间少多春秋。
或许已是百年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