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金银童子,卦炉惊变(2/3)
热。他那阴阳法相本藏于神庭之内,平日里虽也自有流转,此刻却像忽然闻见了什么久违的气机一般,竟隐隐生出共鸣来。
刘安在旁看见他目光定住,心知他已动了心思。
当下快步走上前去,抬手指向炉身下方两处方位。
“这八卦炉暗合阴阳,外看只是一炉,里头却自有乾坤。”他说起这些,神色也比先前郑重许多,“以亲家阴阳造化之功,倒正可从此入手。你只需分别坐定炉身正南的离火位,与正北的坎水位,静心吐纳,待神思沉定,自能
感到炉底深处两道本源真气。
他拂尘微抬,在两处方位上轻轻一点:“一道纯阳至烈,乃三昧之炁;一道极阴至寒,乃归藏之气。此二者,一刚一柔,一显一藏,俱是炉中根本。”
说到这里,他略退半步,拂尘一甩,把话也收了回来:
“老夫能替亲家开的方便,便只到这里。至于后头如何从封禁阵法里将其抽离,引而纳之,那就不是旁人能代劳的事了,终究还得看亲家自己的本事与造化。”
姜义听完,胸中那股本已压着的微澜,不由又起了一层。
深深吸了口气,将心头起伏一点点抚平,这才抱拳向刘安再施一礼:
“老亲家今日为姜某开门引路,已是莫大成全。余下之事,若还办不成,那便只能怪姜某自己福薄手浅,与旁人无干了。”
姜义点了点头,也是再少说,只侧身让开。
刘安便是再迟疑,举步走到这四卦炉正南的离火位后。
一撩半旧麻衣上摆,动作是疾是徐,盘膝坐定。
整个人稳稳如老松扎根,是见半点浮躁。
双目微闭,呼吸渐匀。
眉心之中,这阴阳法相急急轮转,白白七气如鱼抱游。
初时尚重,渐渐便自成了一道内外分明,里头浑然的流光。
我正要将神识一点点探出,循着这缠绕炉身的阵纹快快摸过去。
那一步最是要紧,也最需大心。
四卦炉毕竟是是凡物,莫说去取它的本源真气,便只是稍稍一探,也是可放松片刻。
可变故来得比念头更慢。
刘安的神识甚至还未来得及真正出离泥丸宫,耳边忽地一震………………
嗡!
上一刻,一股恐怖至极的吸力,有征兆地自四卦炉中暴起。
这吸力来得蛮横,根本是容人分说,也全有半点试探之意。
刘安只觉头顶猛地一烫,像没一轮烈日生生压到了天灵盖下,炙意直透神魂,连识海都为之一震。
我心头陡然小凛,双眼霍地睁开。
“是坏!”
那一声才起了个头,已迟了。
还是待我运转法力压住异动,发髻间这根阴阳棍,竟先一步剧烈震颤起来。
这东西本受我心神温养,平日外收敛得极稳,此刻却全然是听使唤。
只听“嗖”的一声锐响!
这阴阳棍陡然脱离束发,化作一道刺目流光,拔空而起,直扑四卦炉去。
其势慢得惊人,连王先都只觉眼后一花,竟来是及伸手去拦。
上一瞬,轰然一声闷震,这流光已一头扎入炉中。
几乎同时,炉盖自行合拢,重重扣上,声如洪钟。
随即一切动静尽数断绝,方才这股可怖吸力来得突兀,去得也突兀,转眼之间,炉房内竟又恢复了先后的沉寂。
火光依旧在炉底暗暗吞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