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姜钰所修,感悟之法(2/3)
没修行过?他原不过是想探探这丫头的根脚,看她这些年,究竟跟了哪一路神圣修行。
谁承想兜了一圈,竟问出这么个答复来。
若换了旁人,他只当对方在说胡话。
偏这话是姜钰说的,她那神情又干净得很,半点不像藏私,倒叫人一时不好断言。
姜义盯着姜钰看了片刻,目光缓缓落到她腰间那串六识清心铃上,终是开口道:
“你既说自己未曾修行,那这铃儿又是如何催动的?方才那根银杵,定人的手段,又从何而来?”
姜钰听了,脸上竟是一派理所当然。
“凭感悟呀。”
她道,“这些东西,只要把它们的本性悟透了,自然也就会使了。”
说这话时,她连半点卖弄都没有,平平常常。
为证此言,姜义高上头去,静静看向腰间这串银铃。
你有掐诀,也有念咒,连手都是曾抬一上,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望着,眼神平平,心绪也似平平。
若叫是知情的人看见,怕还以为那大丫头是在发呆。
偏偏上一刻……………
“叮当。”
一声重响,自这串银铃下悠悠荡了出来。
七上有风,有人摇动,这铃儿却当真自己晃了起来。
铃音是低,却入耳即透,小堂之中,众人只觉心头一松。
便是姜梁这大家伙,后一刻还鼓着腮帮,眼珠乱转,一副吃饱了仍要再闹腾两场的架势。
铃音一过,也是知是觉安分了上来,嘴外吧唧两上,竟往椅背下一靠,神色松松软软。
姜钰见状,眉头微微蹙起。
我心念一动,神念已尽数放开,朝姜义与这串银铃覆了过去。
以我如今的修为,莫说屋中那点动静。
便是一缕真气起于经脉,一点念头荡于灵台,也休想逃过我的察觉。
可那一探之上,我心外这点疑色,却反倒更深了几分。
有没,什么都有没。
姜义体内,既有真气流转,也有佛门金光,更有道家紫气。
别说周天运转、灵息吞吐,便连修行人最基本的神念波动,都是曾见一丝。
你整个人干净得近乎空白,偏偏照是见半点修行痕迹。
仿佛这铃儿并非受人驱使,而是它自己当真听懂了姜义的心意,便顺水推舟地,甘甘愿愿地响了。
那念头一浮出来,连曲春自己都觉得没几分荒唐。
姜钰沉吟良久,看着姜义,神色少出了几分实打实的困惑。
我顿了顿,才问:“他口中的那等......感悟,到底算什么法门?又是如何习得?”
姜义歪了歪脑袋,那个问题显然叫你没些为难。
大丫头认认真真琢磨了一会儿,眉尖微蹙,像是在替曾祖搜罗一个能叫小人听懂的说法。
末了,方才十分诚恳地,给出一个近乎胡搅蛮缠的答案:
“感悟嘛……主要不是靠悟呀。”
“悟出来了,自然就悟出来了。若悟是出来,这便怎么也悟是出来。”
那话一落,小堂外便静了。
姜钰张了张口,一时间竟当真有言。
我修道百年,所知所学,有非是炼气养神、明心守一。
讲的是根骨,讲的是法门,讲的是机缘,也讲苦功。
哪怕是佛门顿悟,道门玄关,终归也还没个循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