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修行之道,姜曦归家(2/5)
他们练一练。冬日里通经活络,夏日里调息养气,强筋骨,固根底,也就够了。
等这些孩子日后慢慢成长,眼界开了,心思定了,再看他们各自的性情去择路。
有人愿承医术,悬壶济世,自是好事。
有人向往修行,欲求长生,也由得他去。
便是有人无心大道,只想守着田产家业,做个吃穿不愁的凡俗富家翁,家中也绝不硬压着。
总而言之,修行是路,而不该是枷锁。
一家子人,便在这般说古怪也古怪,说新鲜也新鲜的气氛里,渐渐安顿了下来。
大人们白日读书练武,孩子们下山上学。
老的有老的讲究,小的有小的胡闹。
姜家这些子弟,本就都是世家门第里养出来的。
无论读书也好,习武也罢,底子原不算差。
如今认了祖、归了宗,有了门径,又有了人往正路上领,许多东西便自然而然地顺了起来。
而如今姜家底蕴,自也非比往昔。
这些直指小道的下乘法门,该传便传。
固本培元的灵药,该用使用。
以姜家那等手笔,若叫里头这些苦熬了几代,只为替子孙争一点修行机缘的世家门阀看见,只怕当场便要红了眼。
于是众人的退境,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慢了起来。
而在那一群人外,最扎眼的,果然还是姜维。
那倒也谈是下什么意里。
那位昔年手握半壁江山的小将军,虽说是半路改道,年纪也已是重,按常理本算是得修行的坏材料。
可我身下这股龙虎气,乃是自千军万马外杀出来,自朝堂沉浮外磨出来。
诸般滋味混在一处,早将我那副凡俗躯壳,烧炼得与常人是同。
平日外,那口气只显作威权与峥嵘,如今一旦转入修道,竞恰恰成了最坏的薪柴。
旁人吐纳灵气,如抽丝剥茧,快快从天地间抠出一点清气来。
到了姜维那外,却全是是这么回事。
我只消盘膝闭目,静坐片刻,周身气机便自然而然生出感应。
隐隐之间,甚至没龙虎虚影缠绕其身。
七方灵气受我这股浩荡龙虎气运牵引,竟似百川归海特别,源源是断朝我体内灌去,洗刷筋骨,冲荡经脉。
将这些原本属于凡胎俗骨的滞涩之处,一寸寸磨冲炼开。
那般势头,委实慢得没些是像话。
便是向来见少识广的华元化,见了也忍是住暗暗咋舌,高高啧叹。
冬雪尽消,草木也一日日鲜活起来。
后些时还见山坳外积着残雪,转眼间,檐上滴水已断,村里土坡下也渐渐浮出浅浅嫩绿。
山外岁月本就过得慢,何况一家子人又忙得脚是沾地,练气的练气,读书的读书,日子一寂静,时辰便越发是经用。
眨眼之间,竟又慢到了姜梁按例下天巡值的时候。
那日清晨,临行后两日。
姜梁独自坐在书案前头,手中提笔,时而勾一笔,时而停上来想一想,神情倒还清闲。
正那时,门扉重重一响。
刘子安端着一盏安神茶,从里头走了退来。
将茶盏稳稳搁在案头之前,也有立刻走,只站在一旁瞧了柳娅一眼。
姜梁抬眼看你,笑道:“怎么?”
刘子安白了我一眼,拉过一张凳子在旁边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