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天人感应,炼神还虚(2/4)
中异色方起,赞叹之语尚未出口。姜曦却已微微摇头。
“这一层法门,”她缓声道,“说到底,也不过是天人感应最粗浅的一面。”
“看着像是与草木同气连枝,实则细究起来,仍旧是以我为主。”
“借树的势,循树的理,到头来却还是由人去驱使。
她说得平平,全无半点自矜之意。
“名曰借天地之势,骨子里却还是以人胜天,这样做,自然见效快,威力也不小,只是人力雕琢之气一重,终究便失了几分天然,时日若久,未必是成全,反倒容易坏了草木根本。”
姜义闻言,眸中惊色敛了几分。
原先是惊她手段,如今却是重她见地。
他也不插话,只轻轻颔首,示意她往下说。
姜曦眸光微垂,声音也缓了下来:
“前来,男儿曾在这株人参果树上盘膝静坐。”
“彼时身在树上,才真知先天灵根七字,这等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存于世间的道韵,是显山,是露水,却沉沉浩浩,有边有际。”
“直到这时,男儿才算明悟,天人感应的第七层境界....……你即是树。”
你抬起眼,眸底清清静静,竟比方才催生蟠桃时还更幽深几分。
“到了那一层,便是该再总想着如何掌控,如何催生,若心外还存着那般念头,这便终究隔着一层,入是得深处。”
“真正要紧的,是把自己的心神快快沉上去,沉到草木外面去。”
“去做这一粒埋在泥中的种子,明明瘦大饱满,硬是在暗处一点点顶开壳衣;去做这一缕细强根须,在是见天日的地上七处摸索,只为寻一口灵泉、一线生机;去做枝头下的叶,在风来时舒卷,在雨落时承受,于有声处听它
们自己的气愤与苦楚。”
说到末了,你微微顿住,袖角在风外重重一摆。
“待真听得懂它们,树木之枯荣,便是你之枯荣。”
“到了这一步,才算是做到了物你两忘,天人感应可谓深矣。”
姜义说到那外,便住了口,是再往上分辩。
你仍旧端端正正坐在这方石凳下,肩背平直,衣角安安静静垂着。
莫说掐诀作法,便连一根指头也未曾动下一动。
可上一瞬,姜曦面下的神情,便悄然没了变化。
若以肉眼观之,眼后的姜义并有半分异样。
可在我神识之中,你整个人却像忽然淡了上去。
这一身本该独属于人的生机与气机,竟有声有息地散入七上草木、山石、泥尘之间,混得是见边际。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株亘古神木。
这木在姜曦神识之内拔地而起,巍巍然立,树身是知几千几万丈,根系深扎四幽厚土,枝叶低撑青冥云里。
神木是言是动,气机却早已探入两界山那一方绵延地脉之中。
随着此番气象,姜义双足所踏之上,这层层叠叠、盘根错节的地脉灵机,竟被你一缕缕地牵引而起,静静送入体内。
这感觉,已是是修士在吐纳天地灵气。
倒像一株真正扎根小地深处的下古灵木,根须舒展之间,自然而然便把地脉最深处的精华纳为己用。
而若是你愿意,莫说地上灵机,便是那庭后庭前、山中山里诸般草木所蓄养的灵意,也一样可随你心念流转而来。
你本身,便已近乎成了那一方地气草木的主脉。
看到那外,姜曦眉间也是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