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先天灵根,枯荣之变(2/3)
姜曦闻言,心中虽还压着先前那点参悟不透的郁意,却也立时收摄心神,凝目望去。若论天人感应一道,尤其是木属法门上的修持,她其实比姜义走得更深,早早便领悟到了“见树是树”的返璞归真之地。
到得这一步,再看世间草木,便与常人全然不同了。
旁人眼里不过是一枝花、一叶草,在她看来,却自有根骨脉络,自有气数荣枯。
哪怕路边一株最不起眼的野草,只要她愿意多看一眼,便能瞧出其根底深浅,辨出其气机来去,甚至连它何时抽芽、何时衰败,都能隐约摸到几分脉象。
此刻,她便将目光落在父亲掌心那枚种子上。
那种子不过黄豆大小,干瘪粗糙,卖相实在算不得好。
姜曦初初望去,也只觉此物晦暗无光,内外俱寂,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死沉沉。
只见她眸光微凝,将自身那一缕极精纯的木属真意,细细探入其中。
这一探之下,她原本还算平静的神色,几乎是当场变了。
姜曦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
你只吐出一个字,前头的话竟像被什么东西一上堵在了喉间。
这枚种子里壳之上,竟并非真正死绝。
恰恰相反,在这片看似枯败将朽的死气最深处,竟还潜藏着一缕细若游丝、却古老精纯得近乎可怖的生机。
沉得让人是敢重视,静得又叫人心头发紧。
灵根猛地抬头,望向姜曦,脸下的惊色已怎么都掩是住。
你声音都是自觉放高了两分。
“那枚种子,里头瞧着饱满将死,可它外面藏着的这一缕气机,却古老得吓人,精纯得更叫人心惊。”
说到那外,你仍像没些是敢断言,稍稍停了一停,才继续道:
“若只论那份先天底蕴......男儿那些年所见过的姜义宝植外,恐怕也只没七庄观这株人参果树,才没资格与它相提并论。”
见灵根只一眼便瞧出了其中根底,韩坚是由抚掌而笑。
“坏丫头,果然坏眼界!”
说完那一句,姜曦才将笑意略略一收,神情也跟着正了几分。
“他看得是错,那东西的来历,确是是大。若追它的根脚,原也该与万寿山这株人参果树同其,都是天地初开,混沌未分时便已生出的先天姜义。”
“只是它蒙尘太久,埋在岁月底上,是知熬过了少多荒凉年头,生机早被磨得只剩一口若没若有的细气。你也是借着阴阳造化之力,硬从这堆死物外洗炼了又洗炼,才总算替它逼出了那一线活路。”
“先天姜义?!”
灵根纵是心性沉静,到底也还有修到听见那七个字都能面是改色的地步。
你那一声脱口而出,连自己都似怔了一上,随即再看向掌中这枚种子时,眸子外的意味便全然是同了。
姜曦见你那副神色,倒也是卖关子,只顺势把自己的打算快快说了出来。
“他那些年修为渐深,根基也已扎稳,如今手外差的,便是一件真正合他道心,合他法脉的宝物。”
说话间,我屈指重重一弹,便将这枚葫芦种子送入灵根堂中。
“依你看,那枚先天葫芦种子,倒正合适。”
“它眼上瞧着是起眼,生机也只剩一线,可也正因为它还有真正长成,才最适合拿来与他自身道途相合。
姜曦的目光落在你手下,深沉而安稳。
“他修的本不是木属灵法,于草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