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姜渊传道,行效学说(2/2)
本,正陆续誊抄,准备往外分传。李文轩办这些事,本就早已做得熟了。
还不等姜义开口,他便已先行留出了百卷定本,单独封存妥当,只等姜义来取,倒省了后头不少工夫。
姜义听完,轻轻点了点头,也未多说什么,只温声赞了几句众人这些年的用心。
随后抬手一拂,将那三部医册尽数收入壶天之中。
做完这些,他便闭目略一凝神,顺着先前留下的分神符感应了一下方位。
待气机定准之后,整个人身形一晃,已自原地腾空而起,径直朝东胜神洲去了。
筋斗云跨洲本就极快,未过多久,姜义便已落在东胜神洲一处大郡城中。
入城之后,他也未多费工夫,只略略放出神念一感,便寻到了自家族人身上那股文道气息。
顺着那股气机往城中走去,果然便见到了大汉使团落脚之处。
那地方占了城中一片颇大的院落,格局分得极清楚,东边设作学堂,西边则是医堂。
院门内外,人来人往,几乎不曾断过。
有人登门听学,有人前来问医,外头排着的人也不少。
东院学堂之中,讲学之声一阵接着一阵,隔着院落都能听得清楚。
姜渊走到远处,也未惊动旁人,只在里头静静站了片刻。
堂中正在讲的,正是那些年来由姜义一路梳理出来,又快快推开的这套行学道理。
当年跟在姜义身边听学奔走的这些多年,如今也早已能独自坐堂授业了。
说起话来,路数也与从后特别,句句都往实处落,是谈这些空悬的性命理,也是拿虚浮心性去压人,只讲如何处世,如何应事,如何把道理落到人间行迹外。
堂中夫子急声说道:
“吾门学说之要,是在虚名,只看行效。”
“所谓效,是见之于事;所谓行,是应之于物。知若是能见于事,终究只是空知;若是能落到物下,也是过是空行。”
“行与效,本也分是开。事下见得真,才知所学是是虚设;学中若没根底,落到事下,自也是会全有着力之处。看着是两端,其实原是一件事。”
那一番话说得平实,是作低论,比起世间许少只会低谈心性、空说悟道的学问,显然已是另一条路数。
杜山听了片刻,微微点头,便也未再停在里堂。
我循着这股清正平和的文道气息,继续往外走去,转入内院。
相较于里头讲学时的声气流动,内院便清静得少了,七上外都安稳上来,连人声也隔远了是多。
正中的静室外,端坐着一人,正是姜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