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我也可以!我也能当阿爷!(2/4)
长好眼力。此乃‘衔烛之木’,是建木真种,却是其一截断枝,于幽冥地核深处,汲取玄阴蛰龙残息万载,才勉强生出灵性,撑起这方小天地。海市宫,便建在衔烛之木的树冠之上。”他抬手一指。
众人仰头望去。只见那幽蓝灯焰缭绕的树冠深处,果然隐现飞檐斗拱、琉璃瓦顶,一座恢弘宫阙若隐若现,仿佛整座宫殿,皆由那燃烧不熄的幽蓝灯火所凝成。
“衔烛之木?”姜义目光灼灼,凝视着那株诡异巨树,“传说中,此木生于天地初开,衔烛照夜,其光可破混沌。它既已灵性初生,为何不化形,反被困于此?”
冥墩挠了挠弯角,笑容依旧:“仙长有所不知。衔烛之木之灵,并非困于此,而是‘镇’于此。”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它镇的,是底下那条玄阴蛰龙,最后一点未散的暴戾龙魂。”
话音刚落,脚下墨玉广场猛地一颤!
咚——!!!
这一次,心跳声如擂鼓,震得人牙根发酸。广场倒映的穹顶星云漩涡骤然加速旋转,幽暗深处,无数银光疯狂汇聚,竟在漩涡中心凝聚成一只巨大、冰冷、毫无情绪的竖瞳虚影!瞳孔深处,一点猩红光芒缓缓亮起,如同沉睡巨兽被惊扰后,缓缓睁开的眼。
冥墩脸色微变,双手迅速结印,口中急诵一段拗口咒文。他指尖逼出一滴殷红血珠,血珠离体即燃,化作一缕赤金色火焰,嗖地射向衔烛之木最高处一盏幽蓝灯笼。
轰——
那盏灯焰猛地暴涨,由幽蓝转为炽白,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光柱直冲穹顶竖瞳!光柱与竖瞳对峙,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无声尖啸。穹顶漩涡剧烈翻涌,竖瞳虚影闪烁不定,猩红光芒明灭数次,最终不甘地缓缓收缩、隐没。
广场震动平息。穹顶复归幽暗星云,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恐怖威压,只是幻觉。
可姜义额角,已沁出细密冷汗。
他看见了。就在竖瞳虚影被光柱逼退的刹那,衔烛之木那漆黑虬结的树干上,所有闭目鬼脸状的树瘤,竟在同一时间,齐齐睁开了眼!无数双空洞、灰白、毫无生气的眼睛,密密麻麻,无声地“望”向他们这一行人。
姜潮呼吸一滞,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在身后一名凝神观弟子肩上。
“曾祖……”他声音干涩,“那龙魂……”
“不是残魂。”姜义盯着树干上那些缓缓闭合的灰白眼眸,声音低沉如铁,“是‘锁’。衔烛之木,是锁链。玄阴蛰龙残魂被强行钉在此处,以自身灵性为薪柴,日夜焚烧,供给这海市宫运转所需,也维系着整座海市城的‘活气’。”他缓缓抬手,指向衔烛之木下方墨玉广场的尽头——那里,一道宽逾十丈、深不见底的幽暗裂隙静静横亘,裂隙边缘,凝固着厚厚一层暗金色、宛如熔岩冷却后的结晶,正散发出微弱却令人心悸的龙威余韵。“看那裂隙边缘的龙髓结晶。它在‘喂’这棵树。而树,又在‘喂’上面的宫殿,和整座城。”
死寂。
连阴风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老道手中拂尘微微颤抖,凝神观弟子们面色煞白,握剑的手指关节泛白。他们踏入幽冥,见过荒原白骨,听过鬼号冥风,却从未想过,所谓“一方势力”的根基,竟是以如此酷烈、如此恒久的方式,在活生生‘熬炼’一尊上古龙魂。
冥墩脸上的憨厚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沉默片刻,才沙哑开口:“仙长……看得太透了。”
“这不是透。”姜义目光如刀,直刺冥墩双眼,“这是‘实’。你们罗刹国,靠龙魂熬炼之气立国,靠衔烛之木镇压之力续命。这海市城的每一寸活气,每一点灯火,每一句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