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九章 《成何体统》之庾晚音(1/4)
“延年益寿？青春永驻？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庾晚音反问道。“你不相信？”姜辰轻笑一声。
下一刻。
姜辰伸手揽住了庾晚音的腰消失在原地。
等庾晚音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被姜辰搂...
“你……你放开！”苏矜北耳根发烫，指尖下意识攥紧毛衣下摆，指节泛白，声音却比方才弱了半分，像被风揉皱的纸——明明想推开，手却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姜辰没松手，只是将她往怀里带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蹭到她额角微凉的碎发。他呼吸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欲擒故纵？北宝贝，你连撒谎都不会藏眼底。”
苏矜北猛地抬头，撞进他漆黑瞳仁里——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逼迫，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暖光，像深冬炉火，不灼人，却能把人整个裹进去。她心口一跳，喉咙发干，忽然想起下午在松峰山太虚洞前，他替她拂开垂落的松枝时指尖的温度；想起在尼亚加拉瀑布上空，他凝出真元桌椅，亲手剥开一枚蜜橘递来，橘瓣晶莹剔透，汁水顺着她指缝滴落，他什么也没说，只用拇指轻轻擦掉那一点湿痕……那些细碎的、不动声色的体贴，此刻全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我不是……”她声音发虚，尾音轻颤，“我只是还没想好。”
“我知道。”姜辰低声道，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像沉入古井的玉石，“所以我不催你。但你要记住——你掐我胳膊会疼，你咬我嘴唇会出血，你在我怀里发抖的时候，我心跳比你快三拍。这些不是幻术，不是演戏，也不是修炼者的把戏。”
苏矜北怔住。
他很少说这么长的话，更少剖开自己。
“你总说我身边女人多。”姜辰顿了顿，掌心缓缓摩挲她后颈柔软的绒毛，“可她们谁都没见过我在太空摘星时手抖的样子——因为第一次带你上去，我怕你冷，怕你晕，怕你突然反悔，怕你回头看见地球那一刻，眼里只有震撼，没有我。”
苏矜北喉头一哽，眼眶倏地发热。
“还有……”他声音更低，近乎耳语，“刚才那个蛋，我收了。但灵兽袋里有封印阵，它至少沉睡万年。若强行孵化，要么血祭百名武宗精血，要么……以至亲血脉为引，温养三年。我选后者。”
苏矜北猛然抬头：“至亲血脉？”
“对。”姜辰看着她，目光坦荡如初升朝阳，“姜家血脉，嫡系子嗣的脐带血，混入千年朱果汁液，每日子时滴于蛋壳七滴。三年之后，若它认主，便为护族神兽；若不认，则化为齑粉，连灰都不剩。”
空气骤然安静。
窗外香山秋夜微凉，梧桐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清越鸟鸣。苏矜北盯着他眼睛，忽然明白他为何执意带她来香山——这栋清琴十号别墅，是姜家在燕京最私密的宅邸，连苏家老爷子都只知其名，未踏其门。而脐带血……那是分娩时才有的东西。
“你……”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在逼我做选择？”
“不是逼。”姜辰摇头，拇指拭去她眼角一滴将坠未坠的泪，“是给你一个看得见的未来。你若点头，明日我就召姜家长老布‘同心契’，你入族谱，名字刻入祖祠青铜鼎；你若摇头……”他停顿两秒，喉结微动，“我仍送你回苏家，护你一世平安。只是从此，再不能牵你手飞越长城，不能再陪你坐公交看晚霞，不能再为你摘星煮茶。”
苏矜北眼睫剧烈颤动，泪水终于滚落，在他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温热。
她忽然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脸颊，额头抵着他额头，呼吸交缠：“姜辰……你早就算好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