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源计划:林.易】!我的剑,就是你的剑!(1/5)
“做张剑士卡吗?”古辛挑了挑眉,望向了格兰特。
此刻这名忠诚的剑士其实从眼神来看,是有一些茫然的,不过他刚毅的面容依旧肃穆。
虽然不解,但他并没有质疑德利斯特的决定。
可...
小舅子叫林骁,今年十九岁,身高一米八三,肩宽腿长,穿着新发的作训服站在火车站出口时,像一株刚拔节的青竹,挺直、利落、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锋利。他左手拎着个迷彩双肩包,右手攥着张皱巴巴的车票,目光在出站口扫了一圈,忽然咧嘴笑了——老婆苏沅正踮着脚挥手机,马尾辫在夕阳里甩出一道弧光,旁边站着我,手里举着块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欢迎林骁同志光荣归队(?)”。
最后那个问号是我临时加的。
因为前天晚上翻他朋友圈,看见他发了张照片:凌晨两点的营区操场,他单膝跪地,掌心托着一张泛着幽蓝微光的卡牌,卡面中央浮着一枚旋转的、半透明的齿轮状符文,边缘蚀刻着细密如毛细血管的银线。配文只有一句:“第七次失败。但这次,它没炸。”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十七分钟,手指悬在转发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不是不敢,是怕。
怕苏沅看见会问:“哥,你又偷偷给他做卡牌了?”
更怕林骁自己说:“姐夫,这张‘动能回旋’我试了七遍,前六次全崩在启动相位,第七次……它真的转起来了。”
我没回他消息。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我做的卡牌,从来没人能用。
三年前,我靠自研的“星轨拓扑算法”重构了基础魔力回路,在旧卡牌协会的废稿堆里扒拉出三张被判定为“结构悖论体”的残卡,改造成“静默回响”“逆熵引信”和“影隙折跃”。它们在我手里稳得像烧水壶,可一旦交到别人手上,轻则卡面结霜、灵纹反噬,重则当场爆燃,连测试台都熔成一滩琉璃渣。
协会给我发过一封措辞委婉但杀气腾腾的警告函:《关于林砚先生所制卡牌存在不可控协同坍缩风险的观察备忘录》。末尾附着一行小字:“建议暂停一切对外流通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赠予、展示、拍照上传。”
我照做了。删光所有社交平台的实验记录,把三张成品锁进保险柜,连苏沅都没让碰过。
可林骁不一样。
他是苏沅亲弟弟,是我法律上小舅子,生理上——大概率是我未来妹夫(苏沅上个月喝多了,揪着我领子说:“我弟要是敢劈腿,你把他卡牌全做成哑炮。”我点头如捣蒜,心里默默把“哑炮”方案优化到了第三版)。
更重要的是,他上周私聊我,发来一段37秒的语音。
背景音是金属刮擦声和远处哨音。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姐夫,我拆了你送我的生日贺卡。”
我手一抖,咖啡泼在键盘上。
那张贺卡是我去年亲手做的,表面印着卡通小熊,内页夹层里嵌了枚指甲盖大的微型卡核,激活条件是体温+特定频率的指尖按压。本意是让苏沅拆开时,卡片自动浮现出一朵会随呼吸明灭的玫瑰光影——浪漫,安全,零风险。
可林骁说:“我用镊子挑开衬纸,发现底下有三层叠压回路,最底层那圈符文……和你在地下室画的‘湮灭锚点’草图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段语音,没回。
第二天,他发来一张照片:贺卡被解剖成薄片,各层电路纤毫毕现,他用红笔在锚点符文旁打了个问号,旁边手写一行小字:“这东西,本来就不该接在喜庆回路上,对吧?”
我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