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4 或许存在过的历史(求订阅!)(1/3)
在无数族人死去之后，绝望的尽头终于诞生出了些许希望。在寄托了整个族群最后希望的密室深处，一个年幼的孩子活了下来。
作为一直在危险边缘苟且求活的弱小凡人，他们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
迷雾山脉的雾气并非寻常水汽凝结，而是由上古龙脉溢散的混沌魔力与月蚀残余交织而成，浓得化不开，连神明的感知都会被层层稀释、扭曲。艾丝佩踩在松软的腐叶上，靴底碾碎几粒干瘪的浆果，暗红汁液渗进泥土，像一滴未干的血。她没回头，但后颈汗毛微微竖起——不是因为身后那道几乎融进雾里的目光，而是因为左手无名指内侧，那枚银月神纹正发着微不可察的凉意。
【“是要小意！是要被欺骗！是要回答！”】
神谕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像三枚冰锥钉进太阳穴。艾丝佩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触到一道细小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在灰烬平原，为护住一队逃难的孤儿，硬生生用额头撞断了堕落圣殿骑士的斩首斧留下的。当时血糊了眼，却听见赫伯特菈的轻笑：“疼吗？疼就对了，疼才能记得住谁在替你挡刀。”
可这一次……挡刀的人，好像换成了祂自己。
雾气忽然流动起来，不是被风吹散，而是被某种存在主动拨开。艾丝佩停步，右手已按上剑柄。霜语剑鞘上浮起细密霜晶，寒气却没向外扩散半寸，全被收束在剑格之内——这是艾伯斯塔教她的“收锋术”，真正的杀招，永远藏在鞘中。
“咔嚓。”
枯枝断裂声从左前方传来，极轻，却恰好卡在霜语剑鞘寒气最盛的刹那。艾丝佩瞳孔微缩。这声音太准了，准得像是提前算好了她气息转换的间隙。她没动，只是将重心悄然压向右脚，靴跟碾进泥土半寸。
雾霭翻涌，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率先探出。
纯白，尖端泛着珍珠母贝的柔光，肉垫是淡淡的樱花粉。接着是覆着蓬松长毛的小腿，再往上……艾丝佩的呼吸滞了一瞬。
那根本不是什么流浪神明的伪装。
是雪鸮魔物娘。
但又不全是。
她背后本该展开羽翼的位置，此刻悬着六片半透明的棱镜状结晶，每一片都映着不同角度的艾丝佩：持剑的、皱眉的、指尖沾着浆果汁的、左耳垂有颗小痣的、喉结滚动的、甚至还有……正微微张着嘴，似乎刚要开口说话的。
六重倒影，六种姿态，却无一例外，都在无声地模仿艾丝佩的唇形。
——“是要回答”。
艾丝佩的剑没出鞘。她慢慢松开剑柄，掌心在裤缝上擦了擦冷汗。这不对劲。雪鸮族天生畏光，更遑论银月神眷者周身自带的清辉压制；她们的镜像天赋只能复制动作，绝不可能预判神谕内容。可眼前这六片结晶里，所有倒影的嘴唇开合频率，完全同步于自己方才默念神谕时的唇肌颤动。
“你认识赫伯特菈？”艾丝佩的声音很平，像把钝刀刮过磨刀石。
雪鸮魔物娘歪了歪头，左耳绒毛簌簌抖落几点星尘似的光点。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位置——那里本该是心脏跳动的地方，此刻却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银色齿轮。齿轮表面蚀刻着无数细如发丝的符文，其中三条正泛着幽蓝微光，像三条被冻僵的蛇。
艾丝佩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命运纺锤】的衍生造物。古籍里只提过一句：“纺锤崩裂处，齿轮啮合时，既非始，亦非终。”——赫伯特菈亲手撕碎过三座命运神殿，只为确认这句话是否真实。而此刻，这枚齿轮就在她眼前，活生生地咬合着，吐纳着一种令她胃部抽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