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朕来会会你!(5k)(1/4)
黑暗在颤栗,深坑里的一座座古朴石碑也在隐隐晃动,金色的碑文若隐若现。虞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快步经过一座座古朴的石碑,晦涩难懂的碑文倒映在她的眼瞳里,像是计算机里显示的数据流般飞速流逝,...
阮天行的刀意尚未完全展开,整条七楼走廊的空气便已凝滞如铁。他每踏出一步,脚下大理石地面便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十米开外,碎屑却悬停半空,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他身着玄色立领长衫,袖口绣着褪色的云雷纹,左臂缠绕三匝暗金锁链,末端没入虚空——那是当年斩断自己命格时留下的因果枷锁。发梢垂落肩头,却无风自动,每一根都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相原扑来的动作戛然而止。
不是被刀意压住,而是被那股气息钉在原地——阮天行根本没看他,目光穿透烟尘与残光,死死锁住何慎手中那枚石英舱。舱体表面浮现出细密血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缩,像一只正在吞咽猎物的活物。
“乌洛波洛斯……”阮天行喉结微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生锈铁门,“你竟敢用孽器反噬堕化之躯?”
何慎指尖一颤,石英舱险些脱手。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球鞋碾碎一片玻璃渣,发出刺耳锐响。帽檐阴影下,金瞳收缩成线,但嘴角却勾起一丝讥诮:“刃王大人好眼力。不过——”她忽地将舱体举至唇边,呵出一口白气,“这蛇刚吸饱了东智先生的血皇本源,再过三息,就要蜕第三层皮了。”
话音未落,舱内血蛇猛然昂首,鳞片迸射出妖异红光,映得何慎半张脸明暗交错,宛如古庙壁画中走出的邪神侍女。
阮天行终于动了。
不是挥刀,而是抬手。
左手五指并拢,掌心朝外,缓缓向前推去。没有风声,没有光焰,只有一道近乎透明的涟漪自他掌心扩散,所过之处,悬浮的玻璃渣、飘散的灰烬、甚至尚未冷却的银色余辉,全数静止——连光都被裁断了。
时间没被冻结,是被切开了。
相原瞳孔骤然扩大。他认得这招。三年前东海礁盘之战,阮天行曾以此式斩断一艘巡洋舰的因果链——舰体完好无损,却在下一秒凭空解体为十七万三千六百零二块独立存在的“此刻”,每一块都凝固在不同时间节点,最终在现实维度彻底湮灭。
而现在,这涟漪正以匀速推进,直取石英舱。
何慎终于变色。
她猛地将舱体往地上砸去!石英碎裂声清脆如铃,血蛇弹射而出,却在离地三寸处撞上一道无形屏障,蛇首轰然爆开,溅出的血珠凝成十七颗猩红星辰,悬于半空缓缓旋转。
阮天行眼神一凛。
不是因蛇,而是因那十七颗血星的排列——恰好构成北斗七星加辅星、弼星、破军、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九曜阵图,正是上古天部《断罪星图》失传已久的“逆命七杀局”。
“你懂星轨?”他声音低沉下去,锁链嗡鸣震颤,似有无数冤魂在链节内嘶吼,“还是……你见过真正的断罪者?”
何慎没回答。她单膝跪地,右手食指狠狠插入自己左眼眶,指尖搅动血肉,竟生生剜出一枚鸽卵大小的琉璃眼球——通体赤红,内部流淌着液态金焰,瞳仁深处嵌着微型龙形符箓,正随呼吸明灭。
她将眼球按进血蛇残躯。
轰!
金焰炸开,烧穿天花板,在穹顶烙下一道燃烧的青龙爪印。残躯暴长三丈,化作半透明虚影,龙爪探出,竟将阮天行释放的“时间切片”尽数抓握于掌中!爪缝间逸散出的金焰滴落地板,蚀穿钢筋混凝土,露出下方锈蚀的承重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