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永乐小帝发威!【求月票】(1/4)
下午三点,周易午睡刚醒来,旺哥打来了电话:“小易,你来县城北边的工业路签合同吧,全部谈好了,价格挺公道。”
周易答应一声,换上道袍,带上罗盘准备开车下山,谢道韫一听也跟着上了车,想去...
闷雷声未歇,西天云层已翻涌如沸,一道青白电光自云隙劈落,不偏不倚砸在敦煌城西三十里外的鸣沙山北麓——那里原是一片连绵起伏、寸草不生的流沙丘陵,风过即移,日晒即裂,千百年来无人敢垦。电光触地刹那,沙浪骤然凝滞,仿佛被无形巨手按住咽喉;紧接着,大地无声震颤,沙粒簌簌下陷,露出底下暗褐湿润的壤土,泥土缝隙间竟有细嫩新芽顶破表层,绿得刺眼,绿得惊心。
张议潭老迈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也不觉疼。他踉跄抢前两步,扑跪于新土边缘,颤抖着抓起一把尚带凉意的黑泥,凑到鼻下猛嗅——是腐殖质的气息,是雨后初晴的潮润,是真正能养活人的活土!他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只将那把土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泪珠混着沙尘滚进嘴角,咸涩中竟尝出一丝微甜。
“良田……真成了良田?”
“不是十七万亩!”李清照立于高坡,衣袂被热风鼓荡如旗,声音清越穿透嗡嗡耳鸣,“仙长赐符,共十二道‘坤元化壤符’,每符可覆沙土一万余亩。今日首启三符,便见此景。余下九符,待尔等三日内集齐三千精壮儿郎,整编成军,随我西出玉门,收复阳关、龙勒故地——届时,符篆自落,沃土自生!”
话音未落,人群轰然炸开。一个虬髯汉子赤膊冲出,抽出腰间短刀,反手割开左臂皮肉,鲜血汩汩涌出:“我张家七房二十八口,今日以血为誓!若违此诺,教我张家男丁尽断子嗣,女眷皆为奴婢!”话毕,他抓起一把新土混入血中,仰头吞下。
第二人、第三人……转瞬之间,三百余人割肤沥血,黄沙地上汇成蜿蜒血溪。李清照静静看着,目光扫过每一张汗与血交织的脸,最终落在张议潭身上:“张公,您说呢?”
张议潭缓缓起身,解下腰间祖传的青铜虎符——那是安史之乱时,其先祖张守珪亲授的节度使信物,已蒙尘百年。他双手捧符,朝着长安方向深深一拜,再转向李清照,将虎符高举过顶:“老朽代敦煌八十四姓,叩谢天恩!自今日起,敦煌子弟但闻号角,不问生死;但令开垦,不计寒暑!若有异心者……”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枚磨得油亮的旧铜钱,咔嚓一声咬断半枚,“如此钱!”
李清照接过虎符,指尖拂过冰凉纹路,忽而一笑:“张公且看。”她取出一张甘泉符,朝空中轻抛。符纸燃作青焰,焰心倏然凝出一滴水珠,悬停半尺,晶莹剔透。李清照并指一点,水珠疾射而出,没入前方沙地。只听“噗”一声闷响,沙面裂开细缝,一股清冽水柱喷涌而起,丈许高,水花四散,在夕阳下折射出七色虹霓。水柱落地处,方圆十步内沙土迅速转为深褐,几株骆驼刺竟在须臾间抽枝展叶,茎秆粗如拇指。
“此为‘玄冥引脉符’,可通地脉,引伏流。今日先开一眼,明日再开十眼,十日后,敦煌境内百泉齐涌,灌溉万顷。”李清照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但诸位须记:泉眼所在,皆为军屯驻地;良田所辟,俱属边军公产。私垦一亩,斩手;盗灌一瓢,剜目。”
人群静默如铁。方才还沸腾的热血,此刻被这冷硬规矩压得沉甸甸坠向脚底。有人欲言又止,张议潭却朗声大笑:“好!好一个公产!老朽活到七十,头一回听说田产归军户共有——这才是我大唐的田!这才配叫‘均田制’!”他转身环视族老,“即刻回城,开祠堂!召集各房家主,明日卯时,于鸣沙山新土之前,当众焚香,九族共誓!”
夜幕垂落,新垦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