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雷部出手,灭蒲氏十族!【求月票】(1/4)
大明洪武世界,清晨一大早,老朱就用电台联系上了常遇春:“你那边又砍伐了多少白桦木?记得带到混元宫,我要听刘小猪腆着脸喊我大哥。”
“陛下放心,不会忘的,淮河中清理出来的泥沙,您准备运...
复州湾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扑在李清照脸上,她站在旗舰“定远号”舰艏,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刀刀鞘上新嵌的青铜虎符——那是混元宫昨日赐下的“镇海印”,刻着三道云纹、七枚星砂,入手微温,隐隐有龙吟之声自内而生。她没拔刀,只是把目光钉在远处翻滚的浓烟上:马车残骸堆叠如坟,焦黑木料间渗出暗红油渍,那是建奴从辽东汉户手中强征的豆油、麻籽油,本要运往沈阳熬制军用火药引信。
副将递来望远镜,镜片里映出复州城头慌乱奔走的守军身影。李清照忽然低笑一声:“皇太极怕是刚收到斥候死前最后一封血书。”她将望远镜反手塞回副将手中,“传令——‘破虏’‘荡寇’两营登岸,不许放一骑出城报信。‘玄甲’水雷艇编队封锁复州湾出口,若见建奴快船,凿沉勿论。”
话音未落,三艘蒸汽动力登陆艇已轰鸣着冲上滩涂。铁壳艇首撞开浅水,舱门轰然落下,三百名披挂复合甲胄的东江水师精锐鱼贯而出。他们靴底踏碎潮线贝壳,甲叶在日光下泛出青灰冷光,胸前铜牌皆铸着混元宫新颁的“北斗七星图”,第七星位置空着——那是留给未来阵亡将士的灵位。为首百夫长摘下头盔,露出眉骨处一道蜈蚣状旧疤,正是当年被建奴活剥皮的锦州守军遗孤。他朝复州城方向啐了口血沫,声音嘶哑如裂帛:“弟兄们!今日不屠城,只取粮仓、烧军械、断喉管!凡持弓矢者,格杀勿论!”
复州城内确已乱作一团。守将阿巴泰刚砍了三个谎报军情的哨卒,城南粮仓方向却腾起冲天黑烟。他抄起狼牙棒冲上箭楼,只见百步外海面浮起数十个墨绿色铁疙瘩——那是混元宫特供的“地肺”式水下爆破筒,外壳覆着海藻伪装,此刻正顺着退潮暗流缓缓漂向城墙基座。阿巴泰瞳孔骤缩,嘶吼着命人投掷火油罐,可铁筒早已吸附于夯土墙缝,引信被海水激活后发出幽蓝微光。
“轰——!”
不是炸响,是沉闷的吮吸声。整段南城墙如朽木般向内塌陷,砖石竟未四溅,而是诡异地融成赤红岩浆,灼热气浪掀飞了三十步内所有建奴弓手。李清照在望远镜里看得真切:那不是火药之力,是混元宫最新炼制的“熔金符”——以陨铁为引,借地脉阴火催动,专破坚城而不伤民宅。她抬手轻点耳垂,一枚银杏叶状的骨质耳钉微微发烫,周易昨夜用朱砂在她耳后画的“静字诀”正在生效,让她心湖澄澈如镜,连三百步外敌将咬碎牙齿的咯咯声都清晰可闻。
城破只用了半个时辰。当东江水师踹开粮仓大门时,所有人怔住了。六十四座巨型粮囤里堆满的不是粟米高粱,而是密密麻麻的竹简。粗略清点,足有十七万卷,全是建奴从辽东各州县劫掠的《孝经》《论语》《孟子》残本,有些竹简边缘还沾着干涸血迹。副将捧起一卷颤抖着问:“总督……这些书?”
李清照抽出腰刀,刀尖挑开最上层竹简。竹简背面赫然烙着朱砂小印:“盛京文馆校勘”。她忽然想起陈汤昨夜在混元宫说的话:“建奴现在学汉话写汉字,比咱们太学生还勤快。但皇太极让范文程教他们读《春秋》,教的却是‘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这句——他怕自己人真读进去,骨头就软了。”
“烧。”李清照声音很轻,“留三卷完好送回京师。告诉陛下,建奴在复州设‘焚书局’,专收汉家典籍炼成纸灰,掺进军粮喂马。”她顿了顿,刀尖转向墙角堆积如山的桐油桶,“把油泼在竹简上,点火。”
火光腾起时,李清照独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