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李隆基敬献聚宝盆!【求月票】(1/3)
混元宫所有世界,时间最小差也在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按照贞观世界的年份来说,往前倒二十年,杨广还是个小屁孩儿,相对来说,杨坚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说起来,杨坚可是自曹魏以来篡位的集大...
夕阳西沉,余晖如熔金泼洒在混元宫青瓦白墙之间,晚风掠过院中李子树新抽的嫩枝,沙沙作响。洪仁玕临走前又绕到三清殿前,仰头凝望那株李子树——三十多片新叶在光晕里泛着微青的油亮,枝条舒展,竟隐隐透出几分将要吐蕊的温润气息。他心头一热,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用炭条工整写下“愿此树花开之日,即我华夏重振纲常之时”,轻轻系在东南侧一根最挺拔的枝梢上。绢带随风微扬,像一面无声飘展的小旗。
周易端着刚出锅的南瓜煎饼出来时正看见这一幕,没说话,只将盘子搁在石桌上,又取了三双竹筷。李清照已坐在桌边,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却落在东厢房门楣上——那里不知何时挂起了一枚铜铃,非寺观制式,铃身刻着细密云纹,铃舌却是半截黑铁,静垂不动。她眯眼看了片刻,忽道:“这铃……是昨夜挂上的?”
周易咬了一口煎饼,酥脆微甜,南瓜丝裹着蛋液焦香扑鼻:“嗯,昨儿收拾旧物,在樟木箱底翻出来的。说是唐初某位道士游历岭南时得自南诏巫寨,本意是镇山魈,结果挂这儿三天,连麻雀都不落檐。”
话音未落,东厢房门“吱呀”一声推开,武媚娘披着件月白褙子走出来,发髻松散,腕上银镯叮当:“仙长莫哄人,妾身今早分明见三只灰背雀在铃下啄食,啄完还歪头打量铃铛,像是在问‘这铁疙瘩为何不响’。”她笑吟吟坐定,夹起一块煎饼,“倒是这饼,比昨日多加了半勺蜂蜜,火候也准了三分。”
周易点头:“火候这事,得靠手摸锅底温度。现代人用红外测温仪,古人靠掌心烫红几度——你试过?”
武媚娘摇头,指尖蘸了点粥汤,在石桌上画了个圆:“妾身试过,掌心离锅三寸,汗毛卷曲即下油;五寸见雾,即放面糊。可总怕火小了糊底,火大了焦边……”话未说完,院门“哐当”被撞开,王嫱拎着两只活蹦乱跳的野兔闯进来,发梢还沾着草屑:“仙长!后山坳里挖出个铁匣子,锈得只剩半截,撬开一看——全是子弹!黄铜壳,尖头,七点六二毫米!”
周易筷子一顿:“哪来的?”
“匣子底下压着张油纸,墨迹洇开,只辨得出‘民国廿三年,粤海关缉私队’几个字。”王嫱把兔子往竹笼里一塞,抹了把汗,“匣子埋得浅,就在李子树根须旁三尺处,我刨土时差点铲断一根新须。”
李清照霍然起身,快步走到李子树边蹲下,手指拂过湿润泥土:“龙脉归秦岭,树根吸地气,地气蕴藏旧世兵戈之气……莫非这株李子树,真能吞纳时空残响?”她指尖捻起一撮湿泥,在掌心缓缓搓开——泥色微褐,却渗出极淡的硝烟青痕。
周易却盯着王嫱脚边:“你鞋底沾了黑泥?”
王嫱低头看去,果然左靴底粘着指甲盖大小一团漆黑泥块,湿漉漉泛着油光:“方才踩过洼地,那泥腥得很,像腌过十年的酱菜坛子底。”
“不是酱菜。”周易忽然起身,快步进屋取出一个搪瓷缸,舀了半缸清水,又从厨房灶膛里扒出几粒未燃尽的炭渣投入水中。清水渐浊,炭渣沉底,水面却浮起一层薄薄油膜,映着天光竟泛出虹彩。
李清照瞳孔一缩:“这是……柴油?”
“不全是。”周易用竹筷搅动水面,油膜裂开又聚拢,“掺了桐油和鲸脂膏——老式军舰锅炉燃料配方。民国粤海关缉私船,用的就是这种混合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所以那铁匣子不是偶然埋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