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北周宇文氏,该覆灭了!【求月票】(2/3)
胄铿然:“仙长!若此计成,金军主力溃散,臣愿亲率羽林军,直捣黄龙!”周易俯身,扶起刘彻,指尖在他腕骨处轻轻一叩,似有金石相击之声:“黄龙不必急取。你先做三件事:第一,命少府即刻熔铸‘雷引铜牌’三百枚,牌背刻‘雷随水走,水到雷发’八字,发予各边关斥候;第二,调陇西牧马监所有健马,每匹马鞍下加装双层皮囊,内盛混匀石灰与硫磺粉——雷爆之后,必生毒瘴,此物可滤瘴气;第三……”他目光转向朱厚照,“你明日启程,带五百神机营,伪装成盐商船队,沿运河北上,至沧州码头卸货后,转陆路潜入景州西三十里荒岭——那里有座废弃的‘燕云烽燧台’,台基下埋着我前日让王友直送来的十二具‘霹雳火铳’。”
朱厚照眼睛一亮:“火铳能打多远?”
“百步之内,铁甲洞穿。”周易转身走向主殿,袍袖掠过门槛时,檐下风铃无风自动,“但火铳不为杀人,只为在雷爆初歇时,朝天齐射十二响——声响震耳,金兵必以为天罚未止,溃逃更速。届时霍将军的飞骑营自北截杀,邓将军的弩手营从西压进,刘彻的羽林军由南包抄……”
他停步,未回头,声音却如钟磬落定:
“——完颜亮若死于雷爆,是天诛;若侥幸未死,便让他死在你们的箭雨之下。记住,杀他者,功德归于三界百姓,不归私仇。”
话音未落,忽听大雄宝殿外传来一阵异响,似千斤巨石碾过青砖,又似闷雷滚过地底。众人奔出,只见吞月金蟾昂首向天,蟾口喷出三道赤金雾气,雾中竟隐现黄河波涛奔涌之象,浪尖之上,赫然浮着数十艘覆甲战船虚影!
武媚娘不知何时已立于阶前,素手托着一只青釉小钵,钵中清水映着天光,水面竟浮出一行细小朱砂字迹:
【景州白鹭洼,子时三刻,雷动九宫】
李清照快步上前,指尖蘸水在空中疾书,墨迹未干即化为金芒,凝成三枚篆字符箓,飘向金蟾双目与额心——符落,蟾目骤亮,腹中紫电如活蛇游走。
就在此时,混元宫山门外,一辆黑漆马车戛然停驻。车帘掀开,赵煦裹着玄狐裘跳下车,靴底踩碎薄冰,声音清冽如裂玉:“仙长!周口码头刚报,十艘内河船已列队待命。但……汴梁漕司送来急报——完颜亮遣使入京,呈上‘黄河水文图’一幅,称愿助我大宋疏浚汴河,条件是……准许金国商队持‘双鱼勘合’,十年内自由通行淮扬至登州所有水道。”
满院寒风骤紧。
周易缓步下阶,衣袂翻飞如鹤翼,目光掠过赵煦冻得发红的鼻尖,落在他怀中那份尚未拆封的“水文图”上。图轴末端,隐约可见一点暗红印记,形如扭曲的蛇首。
他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双鱼勘合?”他伸手接过图轴,指尖拂过蛇首印记,那红痕竟如活物般微微蠕动,“好啊,准了。”
赵煦愕然:“仙长?这分明是金人诱我敞开通航要道……”
“所以,”周易将图轴递还,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明日你回汴梁,亲自召见金使,赐他一座‘漕运副使’虚衔,再赏二十船精盐——盐袋里,记得塞满我昨夜画的‘定江符’。”
邓若婉瞬间会意:“符纸浸盐水三日,遇水即燃,火苗不伤船体,专蚀龙骨接榫!”
“正是。”周易望向远处骊山方向,云海翻涌间,仿佛看见扶苏正率弟妹们在晨光中诵读《太上感应篇》,“扶苏他们明年下山,第一课便是教百姓辨盐——凡我大宋官盐,袋角必有朱砂小印;凡金人伪盐,袋中符灰遇潮即显青痕。百姓识得此痕,便知何为真盐,何为祸盐。”
他转身,从武媚娘手中取过青釉钵,掬一捧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