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道祖:有趣!【求月票】(1/3)
很快,年仅十七岁的长孙晟被带到了书房,恭敬的向杨坚行了一礼:“司卫从士长孙晟,见过杨使君。”
杨坚示意他免礼:
“你在门外求见,所为何事?”
长孙晟开诚布公的说道:
...
赢渠梁接过两块令牌,指尖摩挲着白铁令牌上凹凸的云纹,那纹路并非匠人刻就,而是天然沁入金属肌理的玄光,似有呼吸般微微起伏。他抬眼望向周易,目光沉静如古井:“仙长此物,非金非玉,却隐含天地节律,敢问是何材质所炼?”
周易一笑,未答材质,只道:“此乃混元宫特制‘通冥令’,白铁为阳,锈钢为阴,一主通行无阻,一主镇煞护命。嬴驷持白铁令,所过城关、山隘、河渡,皆如履平地;锈钢令则随身佩戴,遇邪祟、瘴疠、兵戈之气冲撞,自生清光护体,纵陷千军万马围困,亦能保其七日不饥不渴、神志清明。”
赢渠梁颔首,将锈钢令郑重系于腰间革带内侧,又将白铁令收入贴身锦囊——那锦囊是他临行前,秦宫尚工坊用三重蚕丝密织、再以朱砂与雄黄浸染七日而成,专为盛放贵重符信所制。他忽而压低声音:“仙长,方才在凉亭,政儿言及‘帝王之路四死一生’,又说已遣子孙修仙……你可愿为我大秦,留一道真正的长生之门?”
空气霎时一滞。
谢道韫正端着一碟腌好的腊肉条路过廊下,闻言脚步微顿,指尖悄然掐住袖中一枚青玉蝉——那是她早年于终南山古墓所得,内蕴一丝微弱阴炁,可测人心真伪。武媚娘立在厨房门口,手中还握着半把花椒,目光不动声色扫过赢渠梁垂落的衣袖,那里露出一截腕骨,苍白如新琢玉石,却无一丝活人气,反透出几分久居幽暗之地才有的冷寂。
周易没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向院中那根金灿灿的拷鬼棒,伸手虚按其上,棒身金光微漾,竟如水波般泛起一圈涟漪。旋即,一股极淡的、带着腐土与铁锈混合气息的阴风自棒底升起,在三人脚边盘旋三匝,最终凝成一缕灰烟,笔直向上,没入昊天殿飞檐翘角的阴影里。
“孟锷元帅听到了。”周易收回手,语气平淡,“他方才说,若大秦欲求长生,须先明‘长生’为何物——非是肉身不朽,而是国运不坠、道统不断、民心得聚。你嬴氏若肯以百年为契,将秦法精要、军功授爵之制、郡县之理、度量衡之准,尽数誊抄百卷,供混元宫存档,并许后世每代君王,亲至混元宫面圣三日,习《道德经》《阴符经》《黄帝内经》三经真解,孟锷愿以泰山判官之职,为你嬴氏敕封‘守道侯’,享香火千年,魂归酆都亦列仙班,不受轮回之苦。”
赢渠梁瞳孔骤缩。
这不是赐福,是立约。是将整个秦国的治国根基,交予混元宫审视、校验、存档。是把最锋利的剑,连鞘递到他人手中。
他沉默良久,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若我应下,仙长可保我大秦,自今日起,再无权臣篡位、后宫干政、外戚乱国、宗室倾轧之患?”
“不能。”周易摇头,“人欲难禁,权柄所在,必生觊觎。但我可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季油光满面的脸,又掠过武媚娘垂眸捻动花椒的指尖,最后落在谢道韫袖口微微颤动的玉蝉上,“——凡嬴氏君王,但凡心生暴虐、弃法徇私、屠戮忠良、焚书灭典者,其名必现于拷鬼棒上,金光转赤,三日内必遭天谴:或暴病、或失心、或坠马、或被刺。此为孟锷亲执之律,酆都阴司共鉴。”
赢渠梁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息绵长悠远,仿佛自栎阳宫阙的青铜鼎中升腾,又似从咸阳宫高台的松柏枝头掠过。再睁眼时,他眼中已无犹疑,只有一片澄澈的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