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带武将们学空中三蹦子有没有搞头?【求月票】(1/3)
辛弃疾惦记着手下的将士,没呆太久,说完自己的计划,便带了一些酱菜,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混元宫,准备派小股军队向北侦查一番。假如沧州驻扎的金兵真的撤走了,就先返回济南,为接下来的北伐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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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一身玄色劲装,腰悬蟠龙锏,额角还沾着未干的血渍,踏进混元宫山门时,檐角铜铃无风自动,连响七声。他单膝点地,双手奉上一方紫檀木匣,匣盖微启,露出半截缠金丝的蜀锦诏书——那是孟昶在青城山避暑行宫被围三日后,用朱砂与泪痕写就的降表,末尾盖着一枚颤巍巍的“大蜀皇帝之宝”印泥,尚未干透。
周易正用竹筷拨弄面鱼儿碗底沉着的几粒花椒,闻声抬头,指尖一捻,面汤里浮起的红油倏然凝成一朵莲花,花瓣边缘泛出淡金光晕。他没接匣子,只问:“人呢?”
“押在山门外马车上,捆得比粽子还紧。”赵匡胤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不肯下车。说……若仙长不亲至,便嚼舌自尽,免得死后被钉在《十国春秋》里当笑话。”
谢道韫刚端着一碟桂花糖藕进来,闻言手一抖,藕片掉进青瓷盘里发出清脆一响。她瞥了眼周易:“前蜀君臣倒有几分骨气——当年王衍投降后唐,穿素服牵羊衔璧,被李存勖当戏子赏玩三天才赐死。孟昶若真自尽,倒比他强。”
武媚娘却用银匙搅着碗里酸辣汤,眼皮都不抬:“骨气?他去年冬猎时射杀三百头鹿,鹿血浇地种牡丹;今年春又强征眉州十万民夫修‘万里桥’,桥未通,填进去的尸骨已够铺满三里长街。这种骨气,该拿雷部符纸裹着烧给阴司判官看。”
话音未落,山门外忽起一阵骚动。两个混元宫执事踉跄撞进殿来,衣襟裂开三道口子,左袖还挂着半截断绳——孟昶竟挣脱了捆仙索!那根由东海蛟筋、昆仑雪蚕丝与三十六道镇魂咒炼成的绳索,此刻正蜷在青砖地上,像条被剥了皮的死蛇,末端焦黑冒烟。
“他咬破舌尖喷血画符!”执事喘着粗气,“画的是……是《太上洞渊神咒经》里禁用的‘逆命诀’!”
周易搁下筷子,起身时袍角扫过案头白玉镇纸,镇纸上“混元”二字骤然迸出刺目青光。他步出殿门,山风卷起衣袂如云,身后谢道韫与武媚娘并肩而立,指尖各自掐着不同印诀:谢道韫掌心浮现金篆“敕令”,武媚娘袖中滑出半枚鎏金铜镜,镜面映出孟昶所在马车——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张苍白脸庞,额角青筋暴起,嘴角淌着黑血,手中朱砂笔正往自己颈侧画第三道血符。
“停。”周易声音不高,却震得山间松针簌簌坠落。
孟昶手腕猛地一僵,朱砂笔尖悬在离皮肤半寸处,再难落下分毫。他瞳孔骤缩,分明看见周易身后浮起三重虚影:最前是披鹤氅持拂尘的老君,中间是戴十二旒冠、执圭而立的黄帝,最后那尊虚影最为骇人——金甲覆身,左手托鼎,右手按剑,剑鞘上蚀刻着“始皇”二字,双目开阖间似有咸阳宫火光吞吐。
“你……你不是道士。”孟昶声音嘶哑如裂帛,“你是……镇世之柱?”
周易不答,只抬手向天。混元宫后山忽见云气翻涌,一条白练横贯天际,竟是整条岷江水脉被无形之力抽引而上,在云端聚成蜿蜒水龙。水龙昂首长吟,龙睛处各悬一枚铜钱大小的金符——正是徐达从甘肃送来的“卫所符”所化,此刻被周易以混元真炁催动,化作两枚“川西定疆印”。
“你降表里写‘愿为藩属,岁贡荔枝千斛、井盐万石’。”周易指尖轻点,两枚金印轰然砸落,一枚嵌入成都平原西南,一枚镇在嘉陵江畔,“现以混元宫敕令代天封疆:自此印所镇之处,东至夔门,西抵金沙江,南达滇北,北接秦岭,皆归大明版图。你前蜀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