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章 程生,你说的这是人话吗?(2/4)
—昨夜仇笑痴那张红桃三能骗过所有人,靠的就是这种技术。而李向东,今早在茶室寒暄时,借递茶之机,指尖已悄然刮下她袖口沾着的一星墨粉,送检港大化学系实验室,三小时出结果:含钴盐显影剂,遇热变色,冷置复原。“你父亲送金雕赔罪,你拿假牌试我。”李向东把胶片夹回口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海棠小姐,东湖帮教女儿,就是教这个?”
海棠喉头滚动,脸颊血色尽褪。她突然抬手,一把抓起桌上那张被揭穿的黑桃10,狠狠撕成四片,纸屑簌簌落在筹码堆上。“你早就知道?”
“知道你带了假牌,不知道你会用哪张。”李向东倾身向前,目光如刀,“但我知道,海岸教女儿赌术,绝不会教她用假牌——那是赌徒的坟墓,不是东湖帮的门风。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你在替谁试我。”
海棠攥着纸屑的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李向东缓缓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只黄铜打火机,“啪”地弹开盖子,幽蓝火苗腾起。“昨夜仇笑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求高进给他留个全尸。高进答应了,但没说——”火苗凑近纸屑,灰烬飘散,“留全尸,不等于留全名。”
海棠浑身一震。
李向东将燃尽的纸灰抖进烟灰缸,火苗熄灭的刹那,他声音压得更低:“仇笑痴临死前,用血在地上写了三个字。高进没擦,我让人拓了下来——‘温毓岩’。”
海棠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胸口。
“他以为我是你的人,以为你父亲默许他动我。”李向东扯了扯领带,露出颈侧一道浅淡旧疤,“可他不知道,海岸昨晚在茶室说‘只要是我海岸的地界,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时,我袖口里的录音笔,正把这句话传给台岛司法部监听组。”
海棠嘴唇微微发白:“你……录音?”
“不录音,怎么证明东湖帮高层有人勾结境外洗钱集团,在朱老基金会账目里虚设十七个离岸账户?”李向东从手机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推至她眼前,“你父亲送金雕那天,金雕底座检测出纳米级芯片残留——三年前台岛金融风暴,正是这批芯片控制了六家银行的清算系统。”
海棠盯着屏幕,指尖冰凉。她忽然想起昨夜父亲训斥她“胡闹”时,右手无意识摩挲左腕表盘的动作——那枚表,是朱老先生临终前亲手赠予海岸的遗物,表壳内衬,嵌着一枚与金雕底座同源的芯片。
李向东起身,绕过赌桌,站到她身侧。他没碰她,只是望着窗外海平线上初升的太阳,声音忽然温和下来:“你父亲想还人情,所以赌输;你想试深浅,所以用假牌。可你们都忘了——真正的赌局,从来不在桌上。”
海棠缓缓抬头,阳光刺得她眼眶发酸。
“朱老先生选高进代管基金会,不是因为他是赌神。”李向东指尖拂过她方才撕碎的纸屑,“是因为高进的妻子温柔,当年在台岛医学院解剖室,亲手切开过三十七具心脏标本。她死前最后一篇论文,写的是《心肌纤维在极端应激下的不可逆断裂阈值》——而仇笑痴被开膛时,刀刃切入角度、深度、创面弧度,全部吻合她论文里标注的‘最优致死路径’。”
海棠呼吸停滞。
李向东转身走向门口,手按在雕花门把手上,忽又停步:“你父亲送金雕,是赔罪;你撕假牌,是认输。现在,该轮到你做选择了——继续替仇笑痴查我,还是替你父亲,保住东湖帮剩下那十六亿美金的基金管理权?”
门开合之间,海风裹挟咸腥气息涌入。海棠独自坐在赌桌前,面前两百万筹码依旧堆叠如山,可她第一次觉得,这些钱重得压断手腕。
楼下传来海岸洪亮的笑声,正和侍者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