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羽人之王,望帝杜宇(1/3)
“拜访二郎真君?”燕赤霞瞪大眼睛,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迟疑片刻,换了个更谨慎的语气,道:“仙长,在下不敢保证能否见到二郎真君。因为……在下也没见过二郎真君,甚至连真君的声...
破庙之内,焦臭弥漫,青烟袅袅升腾,与残存的篝火余烬交织成一片灰白雾气。屋顶破开一个焦黑大洞,夜风灌入,吹得火苗狂跳,将东溟的影子投在断壁残垣之上,拉得极长、极静,仿佛一尊自天而降的神祇剪影。
黄白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单婉晶下意识屏住呼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徐子陵双目圆睁,瞳孔收缩如针尖,剑柄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却连一根手指都不敢抬——不是不敢,是不能。拂尘丝缠缚之处,似有无形枷锁,气血凝滞,经脉如被寒冰封死,内力流转寸寸受阻,连最微弱的真气都提不起来。
宇文化及倒下的地方,只剩一具蜷缩焦炭,边缘尚有细小电弧噼啪跃动,空气中浮动着浓烈硫磺气息。那雷霆并非自云中来,而是自东溟袖中迸出,如臂使指,毫厘不差,落点精准得令人胆寒——不是劈向人,而是劈向“干扰者”;不是诛杀,而是裁断。裁断一切妄动、妄念、妄行。
东溟缓缓合上长生诀,书页合拢时,金线微光一闪,竟似活物般微微搏动。他指尖轻抚封面,低声道:“原来如此……此诀所载,并非单纯吐纳导引之术,而是‘引地脉精气入髓,炼五脏浊气为真’之法。难怪能延寿百载,返老还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你们三人,皆身负奇骨,命格偏移常轨。黄白左肩隐现赤纹,乃火德初萌之相;单婉晶眉心藏一点青痣,应是木灵未散之痕;徐子陵足底三颗黑痣呈北斗之势,主水脉通幽——这等体质,本就契合长生诀所求之‘天地人三才共鸣’。”
三人浑身一震。
黄白脱口而出:“你怎知我肩上有赤纹?!”——那赤纹是他幼时被雷劈过留下的旧伤,早已结痂隐没,连他自己都需以铜镜侧照方能隐约瞥见。
单婉晶猛然抬头,声音发颤:“青痣……我七岁失母,接生婆说我是从青石井里抱出来的,额上天生一点青痕,三岁时便褪得只剩米粒大小,连我娘都不记得……”
徐子陵喉头滚动,嘴唇翕动,却终究没说出什么。他低头看着自己左足,那里确有三颗痣,形如星斗,自记事起便在,从未示人。
东溟却只轻轻一笑,拂尘轻摆,缠缚三人身躯的千丝万缕无声滑落,如春雪消融。三人顿觉四肢百骸一松,气血奔涌回流,耳中嗡鸣渐消。
“道长……”徐子陵抱拳,声音沙哑,“您既知我等命格,又取走长生诀,究竟意欲何为?”
东溟未答,反朝破庙角落一指。
那里堆着几块朽木,本是庙中残存梁柱。他指尖微弹,一缕金性掠过,朽木表面倏然浮现出细密云篆,字迹如游龙盘旋,赫然是《长生诀》第一重口诀——“气沉海底,意守泥丸;引地火一缕,淬脊骨三节”。
黄白瞪大眼睛:“这……这和我们背的不一样!”
“你们背的是残卷。”东溟淡淡道,“当年杨公宝藏开启,长生诀散落四方,你们所得,不过是原典撕裂后的一角边页。真正的长生诀,共九重,分三部:前四重炼体,中三重养神,后二重合道。而你们眼下所修,仅是前两重的粗浅皮毛。”
单婉晶心头巨震。她与黄白、徐子陵日夜参详,以为已窥门径,甚至靠此躲过数次追杀。可眼前之人,只看一眼,便道破根基虚浮,更直言原典结构——这已非江湖见识,而是直抵武学本源!
“那……那您为何不直接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