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天龙八部,蓬莱黄白(1/4)
多臂多首,第五次还丹。出现这个异相,预示黄白正式踏入了第五次还丹。
黄白盘坐在地,大汗淋漓。
白雾之中,隐隐夹杂一股丹香。
他的肩后长出了一对全新的手臂。
双手臂色...
破庙之中,焦臭弥漫,青烟袅袅升腾,混着檐角漏下的月光,在断梁残柱间浮沉游荡。宇文化及的尸身蜷缩如炭雕,四肢僵直,面皮皴裂,眼眶空洞,唯余两缕黑气自耳孔缓缓渗出,未及散尽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掐灭——仿佛这方天地已不容阴秽滞留半息。
黄白喉结滚动,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他盯着那具焦尸,又猛地抬眼望向道人背影,只见东溟指尖轻捻长生诀书页,纸面纹路随他呼吸微微起伏,似有活物搏动。那书竟在无声吸食屋顶破洞漏下的月华,边缘泛起淡银微光。
单婉晶指尖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也浑然不觉。她方才分明看见——雷霆劈落前一瞬,东溟袖中掠出一道赤芒,并非符箓,而是一截寸许长的朱砂小剑,剑尖点在宇文化及眉心,只轻轻一旋,便引得天雷垂落。那不是召雷,是敕令。是天道律令应召而至。
徐子陵双膝跪地,额角抵着冰冷地面,肩膀细微颤抖。他修习长生诀多年,早知此功可纳天地精气,却从未想过,有人竟能将精气炼成敕令之基,反手借天威诛人。更可怕的是,那人连眼皮都未抬,只当碾死一只蚁虫。
“你……”黄白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到底是什么人?”
东溟合上长生诀,书页自动卷起,金线隐没于暗纹之中。他缓缓转身,拂尘垂落,千丝垂地,竟未沾半点尘灰。那双天眼已阖,但众人仍觉眉心刺痛,仿佛有两柄冰锥悬于皮肉之上。
“道士。”他答得极淡,目光扫过三人,“你们修的长生诀,是残本。”
徐子陵猛地抬头:“什么?”
“原书共九卷,你们手中只有三卷。”东溟指尖轻点书脊,“缺的六卷,藏在三处:一卷在慈航静斋藏经阁地宫铜匣内,匣外刻‘太上忘情’四字;一卷嵌于少林达摩院罗汉堂第七尊罗汉后颈玉骨之中;另四卷,分藏于东溟派、高丽弈剑门、突厥狼军与吐谷浑王陵四地,皆以血契封印,非血脉嫡传不可启。”
单婉晶浑身一震。东溟派?母亲单美仙从不曾提过此事!她下月才满十八,尚未获准进入祖祠密室,更不知祖祠地下竟有封印……
“你怎会知道?”她脱口而出,声音发颤。
东溟未答,只将长生诀递向徐子陵:“想补全么?”
徐子陵伸手欲接,指尖距书页尚有三寸,忽觉一股沛然巨力自丹田炸开——不是内力,是血!他体内蛰伏多年的长生诀真气竟自行奔涌,如百川归海般朝手掌汇聚,皮肤下青筋暴起,指节发出脆响。他惊骇低头,只见自己右手五指正悄然蜕变为半透明琉璃色,血管脉络清晰可见,其中奔流的已非血液,而是淡金色的液态光。
“这是……”
“长生诀第一重‘蜕凡’。”东溟语气平淡,“你练错了十年。真气不该走任督二脉,该走奇经八脉中的阴维、阳维、阴跷、阳跷四脉。错一步,终身困于皮囊,永不得窥天门。”
黄白倒吸一口冷气。他记得清楚,当年在扬州码头初遇徐子陵时,这少年正用半吊子内力替老乞丐接骨,手法拙劣却异常坚韧——原来不是天赋异禀,是误打误撞撞开了四脉缝隙?
“那……我呢?”单婉晶声音发紧。
东溟看向她:“你体内有祝玉妍的阴癸真气,也有东溟派独门寒髓劲。二者相冲,十年来伤及心脉三次,每逢月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