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超越六界，不在五行(2/4)
，窃我法术皮毛，借我威名收拢水族，甚至妄图篡改祖训，抹去真相。你可知，为何我始终未揭穿你？”徐福天冷笑：“自然是为了今日——借我之手，替你清理这些贪得无厌的江湖鼠辈，再借他们之手，耗损神龙元气，好让你稳坐钓鱼台，摘取最后果实！”
“错。”道人摇头，“我只是想看看，一个活了两千年、自诩为神的守尸鬼，究竟还剩下几分人性。”
话音刚落，神龙突然发出一声凄厉长吟！
不是愤怒，不是暴虐，而是……悲鸣。
它庞大的头颅重重砸向地面，震得整座岛屿颤抖不止。七只龙爪疯狂刨地，却不是攻击，而是挣扎——仿佛要挣脱什么无形桎梏，又像是在叩首。
下一瞬，它张开巨口，吐出一团氤氲金光。
金光升空，徐徐展开，竟是一幅浩瀚星图！图中星辰流转，隐隐勾勒出九州山河轮廓，而在中央位置，一颗黯淡无光的星辰正剧烈明灭，每一次闪烁，都牵动整片星图震颤不已。
“龙心星图！”嬴政失声，“传说中，东方青龙七星宿，皆由真龙之心映照天穹而成……此图若现，说明神龙已彻底清醒！”
道人轻轻一叹：“它醒了。不是被惊瑞唤醒，而是被我这一眼，看醒了。”
徐福天面色骤变：“不可能！它已被秽毒浸染千年，神智早该湮灭！”
“秽毒？”道人忽然一笑，“你以为那黑气是污秽？不，那是龙脉被浊气反噬后的自救之气——它在用自己的血肉，一点一滴，净化被污染的地脉。”
他伸手虚按。
轰隆！
整座神龙岛地底深处传来沉闷巨响。山体裂开缝隙，一道道金线般的光流自岩缝中渗出，蜿蜒爬行，迅速汇聚成河，流向海边。所过之处，枯木逢春，焦土返青，连那些被寒冰冻僵的兵马俑表面，也悄然泛起温润玉色。
“你……你竟能引动龙脉反哺？”徐福天声音发颤。
“不是引动。”道人纠正，“是归还。”
他目光扫过全场：“十年前我来此，并非为了镇龙，而是为了还债。水族先祖曾以自身血脉为引，助青龙镇压地脉裂隙，换得东海百年安宁。后来龙脉受污，反噬水族，致其血脉衰微，世代困于孤岛。我来，便是替青龙偿还这份因果。”
众人怔然。
水族青年面面相觑，忽有一人低声问：“那……我们血脉中的力量，究竟是来自龙血，还是……先祖遗泽？”
道人看向那人，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二者皆有。龙血是引子，先祖之志才是火种。你们十年苦修，不是在模仿神龙，而是在唤醒自己血脉里沉睡的守护意志。”
话音未落，神龙缓缓起身。
它不再暴戾，不再狂怒。七爪稳踏大地，龙首微垂，竟朝着道人方向，郑重颔首三次。
咚！咚！咚！
每一次低头，都似叩响天地钟鼓。
随即，它仰天长啸。
这一次，啸声清越悠长，如凤鸣九霄，似鹤唳长空，更似大道梵音，涤荡尘寰。啸声所及之处，所有被寒冰冻结的兵马俑表面霜花消融，露出原本青铜色泽；那些被龙尾扫碎的武者残躯，竟有缕缕金光自断肢处升起，缓缓弥合伤口；连远处海面上飘荡的血水，也化作朵朵金莲，随波轻荡。
“它在……疗伤？”嬴政喃喃。
“不。”道人摇头，“它在布道。”
果然，啸声渐歇，神龙周身腾起万丈金光。光芒之中，无数细小光影浮现——是水族先祖持矛搏鲨、劈浪筑堤、以身为桥渡灾民、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