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破碎群岛,禁忌绝地(2/4)
木屑。静。
海风依旧,浪花轻拍船身,却再无人敢动。
林青嘴角微扬,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两船,淡淡道:“韩公辅的规矩,老夫知道。猎燕舟,须得先斩其角、剜其目、断其尾,再以锁渊索缚其脊,七日不饮不食,待其血脉枯竭、灵智蒙昧,方能驯为坐骑。”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可你们,剜了眼,却没斩角;断了尾,却没缚脊——你们不是驯,是虐。是把活物,活活熬成药渣。”
左侧渔船舱门轰然洞开,一名披着海豹皮斗篷的老者缓步而出。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左耳缺失,右耳垂挂着一枚骨铃,随风轻响。他手中拄着一根鲸骨杖,杖首嵌着一颗灰白色眼球,眼球表面布满蛛网般细密裂痕,却仍有微光流转。
“葛香辰?”老者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老夫韩九溟,海狱司副使。你既识得锁渊索,也该知我韩公辅行事,向来只讲‘海律’,不讲仁义。”
西礁没答话。
他缓缓抽出四天落雷刀。
刀长四尺三寸,通体乌黑,刃口不见寒光,只有一道细微金线沿刀脊蜿蜒而下,宛如蛰伏的雷脉。刀身离鞘刹那,海面忽起异象——数十丈外,浪尖凝滞,水珠悬停,如亿万颗水晶珠子浮于半空;头顶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线阳光斜照而下,恰好落在刀锋之上,金线骤然亮起,嗡鸣声陡然拔高,化作一声清越龙吟!
“你认得这刀?”西礁问。
韩九溟瞳孔骤缩,枯槁手指猛地攥紧鲸骨杖,骨铃急颤:“落雷……四天落雷刀?你……你是镇海王西礁?!”
“正是。”西礁声音平缓,“你剜燕舟之眼,便当受剜目之刑;你断其尾,便当断其腕;你以锁渊索缚其生灵,今日,便以锁渊索缚尔等双手双脚。”
话音未落,西礁左手猛然挥出!
一道金光自袖中激射而出,快如电闪,赫然是三根细若毫发的金色丝线——那是他早年炼制的“缚雷丝”,以雷蛟筋络淬炼,坚韧无匹,沾之即缠,缠之即锁,更附带雷罡麻痹之效。
金丝破空,无声无息,却精准无比地缠上左侧渔船三名尚能站立的王城手腕脚踝。金丝一触肌肤,便如活物般急速收缩,勒进皮肉,渗出血珠。三人惨叫未出口,全身筋脉已被雷罡封死,四肢瘫软,跪倒在地,浑身抽搐。
右侧渔船,韩九溟怒喝一声,鲸骨杖重重顿地!
杖首灰白眼球爆发出刺目白光,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轰然扩散,所过之处,海水沸腾,气泡翻涌,竟形成一道半透明的“海蚀壁”,将整艘船护在其中。
“海蚀壁”乃韩公辅秘传防御源术,以鲸眼为核心,抽取周遭海水精魄,凝成屏障,可抗王城巅峰全力一击。
韩九溟冷笑:“镇海王,你刀再利,也破不了老夫的海蚀壁!今日之事,你若罢手,韩公辅愿赠你百斤寒铁鲨筋、十枚燕舟骨髓丹——若执迷不悟,休怪我韩公辅……”
他话未说完,西礁已动。
不是攻壁,而是掠空。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箭射出,竟不走水面,不踏虚空,而是直接撞向海蚀壁!
韩九溟狞笑:“找死!”
轰——!
西礁整个人撞在壁上,却没有反弹,也没有碎裂。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半透明屏障,竟在他撞入瞬间,如水波般向内凹陷,又迅速回弹,将他整个包裹其中!
海蚀壁内,水汽氤氲,压力如山,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狂暴水压与腐蚀性盐晶。
韩九溟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快意:“壁内三千蚀流,可蚀金销骨,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