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人妻杀手(1/3)
进入影院内场,达达里奥和霉霉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各走各的。如果不是要配合采访,这俩人完全不想挨着。
金毛和哈士奇永远尿不到一块。
魏沐还被纽约地产商拉着聊了一会:“WEI!下个月有...
横店的夏日午后,蝉鸣如沸,热浪裹着松脂与水泥蒸腾的气息,在《琅琊榜》剧组搭起的仿南梁宫墙间来回撞荡。糖嫣瘫在遮阳棚下的折叠椅里,手里攥着冰镇酸梅汤,罐身凝着水珠,一滴一滴砸在剧本封面上——那页正翻在“静妃初见梅长苏”一场,墨迹被洇开一小片淡灰,像她此刻憋屈的心绪。
手机又震。
不是微信,是短信。
发件人:杨天真。
内容只有一行字:“《美人鱼》预告片剪完了,今晚八点内部审看,你来不来?”
糖嫣盯着屏幕三秒,把酸梅汤罐捏得咔嚓一响,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她没回,却把手机反扣在膝盖上,仰头灌了一大口,冰碴子刮着喉咙往下冲,激得她眼尾微微发红。
不是委屈。
是气得心口发烫。
泰勒那句“不是针对他,是针对所有人”,像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最不能碰的软肋里——不是输不起,是输得莫名其妙。她糖嫣演戏十年,从《神雕》小郭襄一路熬到《何以笙箫默》赵默笙,靠的是什么?是中戏三年晨功不辍,是拍《甄嬛》时为背《冷宫赋》抄烂三本笔记本,是每次试镜前对着镜子练一百遍哭戏收放。可现在呢?一个金发碧眼、说话带鼻音、连中文都讲不利索的洋妞,靠一张脸、两条腿、外加魏沐怀里二十分钟不落地的体力,就轻飘飘踩在她头顶撒野?
更荒谬的是——魏沐居然由着她!
糖嫣猛地坐直,把空罐子往地上一蹾,金属闷响惊飞了棚檐下两只麻雀。她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去年冬至在魏沐家厨房拍的一张合影:她系着蓝格子围裙,手里举着擀面杖,脸上沾着面粉,魏沐站在她身后,一手搭她肩,一手拎着锅铲,两人额头几乎相贴,笑得毫无防备。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清晰:2013.12.22 18:47。
那时还没霉霉。
那时魏沐说:“等《何以笙箫默》播完,我给你写个剧本,就叫《糖霜》。”
糖嫣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删了,是示弱;留着,是自虐。
她最终锁屏,把手机塞进牛仔裤后袋,起身时腰线绷出一道利落弧度,朝场记招手:“帮我喊胡哥,第三场‘廊州夜雨’重拍,我要雨再大一点——不是洒水车那种,是暴雨!让灯光组把雷光频闪调到每秒三次,我要看见他睫毛上挂水珠!”
胡歌刚端着保温杯踱过来,闻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姐,这会儿打雷?气象台说今明两天都是晴转多云……”
“我说要雷,就得有雷。”糖嫣声音不高,却像刀片刮过玻璃,“你去跟特效组说,三十分钟内,我要听见雷声。不然——”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正在调试威亚的吊臂,“我亲自爬上去,把电线扯了。”
胡歌默默咽了口唾沫,转身就走。他太清楚了——糖嫣真干得出来。当年拍《仙剑》锁妖塔崩塌戏,威亚钢索突然断裂,她硬是单手攀着断缆滑降六米,落地时脚踝扭成直角,送医路上还在改台词。
这才是糖嫣。
不是热搜上那个被洋妞当众羞辱的“中戏之耻”,而是能把一句台词嚼碎了喂进观众骨髓里的糖嫣。
而此时,魔都某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
魏沐刚挂掉糖嫣的视频电话,霉霉已重新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