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成海和希,再一次回归校园生活,不过似乎有哪里不一样」(1/4)
6月7日,星期一。今天是梅雨中难得放晴的一天。
在去学校的电车上,车厢每摇晃一下,成海就咽下一个呵欠。
因为说有愧于他,昨晚雪拉着自己鏖战了一整夜,搞得成海现在困得不行。
待...
林小满蹲在医院走廊冰凉的瓷砖地上,后背靠着自动贩卖机,金属外壳透着寒气,一寸寸往她单薄的校服里钻。她把脸埋进膝盖,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走廊顶灯嗡嗡作响,惨白的光打在对面墙上那幅褪色的“母爱如春”宣传画上——画中女人笑着托起婴儿的手,笑容弧度精准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
她没哭。不是不想,是哭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滚了三圈,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喉头干涩发紧,像吞了把碎玻璃。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第七次。屏幕亮起又暗下,全是夏知遥发来的消息:「小满你在哪?」「护士说你刚跑出去了」「我买了热可可,加双份棉花糖」「你别躲我,我不会问你为什么」……最后一条停在五分钟前,附着一张照片:纸杯上歪歪扭扭写着“给全世界最倔的小兔子”,杯沿还沾着一点粉色糖霜。
林小满盯着那行字,突然想起上周五放学,夏知遥也是这样举着一杯热可可堵在校门口。当时她刚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因为作文《我的父亲》里通篇没提“父亲”二字,只写“他离开那天,阳台晾着的蓝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只不肯落地的风筝”。老师红着脸说:“小满,这不是作业要求。”
她没解释。只是接过夏知遥递来的杯子,指尖碰到对方微凉的虎口,一颤,热可可泼出一滴,在她手背上烫出个红点。夏知遥立刻掏纸巾,动作太急,连带把挂在书包拉链上的小熊挂件扯了下来。“啪嗒”一声轻响,陶瓷熊摔成两半,裂痕从左耳斜贯到右爪。夏知遥蹲下去捡,发梢扫过林小满小腿,声音很轻:“它摔疼了,我们赔它一个新的,好不好?”
林小满没说话。后来那半只熊被夏知遥收进铅笔盒,她说:“等它攒够勇气,自己会长回来。”
现在,林小满把手机翻过来,黑屏映出自己模糊的轮廓:马尾松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眼睛下面有淡青的影子,像被人用铅笔轻轻蹭了一道。她忽然觉得荒谬——明明是自己该被安慰的人,怎么反倒成了需要被“修复”的物件?像那只裂开的陶瓷熊,等着别人替她拼好,再涂上金漆,假装从未破碎。
脚步声由远及近,小白鞋踩在瓷砖上,轻得像猫。林小满没抬头,却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着雪松与橙花的味道——夏知遥的护手霜,去年圣诞她送的,瓶身印着一只歪头的柴犬。对方在她面前蹲下,热可可的甜香裹着体温漫过来,暖得近乎侵略。
“给。”夏知遥把纸杯塞进她手里。林小满下意识接住,杯壁温热,恰到好处的温度,不烫手,也不凉。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她声音哑得厉害。
“贩卖机后面第三块瓷砖,有你昨天贴的创可贴。”夏知遥指了指自己右膝,“同款。你撕下来的时候,胶痕没清理干净,反光。”
林小满愣住。她确实贴过。昨天午休,不小心被窗框铁锈划破,随手扯了张草莓味的创可贴按上去,没多想。原来有人连她丢弃的痕迹都记得。
夏知遥没追问。只是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扁平的牛皮纸袋,推到她膝盖上:“医生说,你爸醒了。”
林小满手指猛地一缩,纸杯差点脱手。热可可晃荡着,褐色液体在杯口打着旋,映出她骤然失血的脸。
“他……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夏知遥声音很平,“刚睁眼就找你。护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