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大家，穿上泳装就别生气啦~」(1/4)
“慢着！汐见同学——”来不及阻拦，跟汐见一同踏入店内的瞬间，成海认命地闭上双眼。
一切都结束了……
成海和希，享年——
“你愣在门口做什么？”
汐见回头催促他。
...
夕阳熔金，将整条久屋大通染成暖橘色的绸缎，连玻璃窗上浮动的猫影都泛着毛茸茸的光晕。成海低头看着自己膝头那只蜷成糯米团的三花猫，它尾巴尖轻轻扫过他手背，像一缕微不可察的静电——痒，却不敢拂去。
对面汐见正用指尖捻起一小块吐司，红豆酱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她没吃，只是把它悬在半空，任一只玳瑁猫踮脚够食。那猫前爪搭在她手背上，肉垫温热柔软，汐见的呼吸随之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散这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平衡。
“……你以前养过猫？”成海忽然开口。
汐见动作一顿，吐司稳稳落回盘中。“没有。”她声音很平，却把猫从手背上轻轻托起，放到自己腿侧，“只是小时候，天守阁西厢的檐角，常年蹲着一只黑猫。它不让人碰，但每到初奈姐练剑回来，就会跳上她肩头，舔她剑鞘上的露水。”
成海没接话。他盯着汐见垂落的睫毛，那上面沾着一点细小的、不知何时蹭上的红豆酱碎屑，像一粒凝固的星子。
“它去年冬天死了。”汐见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膝上玳瑁猫的颈毛，“兽医说是老死。可我去看它最后一面时，它眼睛还亮得吓人，直直盯着门外——那里正飘着今年第一场雪。”
成海喉结动了动：“然后呢？”
“然后初奈姐来了。”汐见忽然笑了下，那笑容浅得像水面涟漪，“她蹲在笼子前，摸了摸它鼻子。黑猫最后蹭了蹭她指尖，就闭上了眼。初奈姐没哭，只是掏出手机，给整座天守阁拍了三百七十二张照片。她说，要把所有它待过的地方，都存进云端。”
成海怔住。三百七十二张……那个数字太具体，太荒诞，又太真实。
“所以你今天带我来这儿，”他慢慢说，“不是为了动物辅助疗法。”
汐见抬眼，冰蓝色瞳孔里映着窗外渐浓的暮色：“是。是为了一只已经死去的猫，和一个不肯承认自己正在溃散的人。”
她指尖突然收紧，玳瑁猫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噜声。成海看见她小指关节泛白，像绷紧的弦。
“初奈姐现在家里蹲，不是因为懒。”汐见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融进猫咪的呼噜声里，“是因为她发现，只要走出家门一步，就会有人问‘天神上同学最近还好吗’。而她每次回答‘很好’，喉咙里就涌上铁锈味——那味道，和黑猫咽气时她咬破的舌尖一模一样。”
成海想起初奈抱起一外学妹时那种过分轻松的姿态，想起她拨弄发丝时指尖的力道，想起她拒绝风羽子牵手时手腕微妙的僵硬……原来那不是傲慢，是怕触碰到别人皮肤时，自己会突然碎裂。
“所以你打算用猫，把她骗出来？”
“骗？”汐见嗤笑一声，终于把吐司送进嘴里，腮帮微微鼓起，“不是骗。是逼她面对‘被需要’这件事。”
她忽然伸手，将桌上那只银铃项圈推到成海面前。铃铛底部刻着两行小字：海希·初奈寄赠。
成海指尖猛地一颤。
“你早知道？”他声音干涩。
“知道什么？”汐见歪头，发梢扫过桌面，“知道初奈姐偷偷资助这家店？知道她每月匿名汇款，只为让新出生的猫崽能打全套疫苗？还是知道她每次来，都只坐在角落，看员工给猫剪指甲——因为她自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