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似曾相识的一幕还要来第二回?!」(2/3)
的猫爪印。她用指甲挑开蜡封时,我瞥见信封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给十年后还记得星光的人——一色彩羽”。“一色彩羽……”我念出这个名字时,窗外忽然掠过一群白鸽,翅膀拍打声惊起旧风扇叶嗡嗡作响。去年春天,这个总在图书馆天台喂鸽子的女生转学去了北海道。临走前夜,她把整本速写本塞进星爱瑠的储物柜,扉页写着:“主角的光不该被借来用,它得自己长出来。”
星爱瑠撕开信封。里面掉出三样东西:一枚生锈的樱花发卡,一张泛黄的胶片照片,还有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照片上是三个并排站着的少女,背景是樱花纷飞的校门。最左边是一色彩羽,马尾高高翘着,手里举着半融化的冰淇淋;中间是艾莉同学,穿着初中的制服,正低头整理裙褶;最右边是星爱瑠,眼睛弯成月牙,怀里抱着一摞画册——其中一本封面赫然印着《败犬女主太多了!》的简体中文版logo。
“那天拍完照,”星爱瑠用指尖抚过照片边缘,“色羽说,以后我们都要成为自己故事的女主角。艾莉立刻说‘可现实里哪有那么多主角位’,然后偷偷把这句话写进了她的速写本。”
她翻开笔记本,纸页已经脆得发黄。第一页贴着张剪报,是三年前本地报纸的校园新闻版:“我校学生汐见星爱瑠获全国青少年插画大赛金奖,作品《星轨图鉴》将被收录于《轻小说角色设定指南》第七辑。”剪报下方,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她们都想成为轻小说女主角——可没人教过,怎么当自己的作者。”
我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拉开美术准备室角落的立式画架。白布掀开后,下面盖着的不是油画,而是一面蒙尘的穿衣镜。镜面右下角贴着张便签纸,字迹熟悉得让我指尖发麻——那是我自己的字:“镜子不会骗人。但镜子里的人,有时候会骗自己。”
“你什么时候……”
“上周五下午。”她走到镜前,伸手抹开镜面浮尘,“你值日时,我在后面偷看。你对着镜子练习说‘我喜欢你’说了十七遍,每遍都把‘你’换成不同名字。”
我耳根烧起来,想辩解,却看见镜中倒影里,星爱瑠正从书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蓝色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电流杂音过后,传出我上周在空教室里反复练习的声音:“……汐见同学,其实我一直……”“……星爱瑠,我……”“……爱瑠,我……”
录音笔突然卡顿,滋啦一声,混入另一段声音:“……所以这次文化祭,舞台剧女主角必须是我。”是艾莉同学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剧本重写,男主告白场景删掉,改成双女主共舞——这样才符合现实逻辑。”
星爱瑠关掉录音笔,镜面映出我们并排的影子。她抬起手,指尖悬在镜面上方一厘米处,仿佛要触碰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你知道吗?色羽走那天,艾莉在天台烧掉了所有速写本。火苗窜起来的时候,她说‘真正的女主角不需要观众鼓掌’。”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线夕照斜斜切过镜面,在地板上投出锐利的光带。光带尽头,一只灰猫悄无声息地踱进来,尾巴尖扫过散落的稿纸。它跳上窗台,蹲坐成一道剪影,瞳孔里映着渐渐亮起的路灯,像两粒微小的、不肯熄灭的星子。
“我今天来找的,不是过去的东西。”星爱瑠突然说。她弯腰捡起被猫尾巴扫落的稿纸,指腹摩挲着纸页边缘的毛边,“是确认一件事——如果我把这个结局写下去,是不是真的,就只能当个‘败犬女主’?”
我看着她把稿纸一张张重新码齐,动作慢得像在拼合打碎的瓷器。最底下那张稿纸背面,用铅笔画着幅小涂鸦:两个女孩牵着手站在分岔路口,路标上分别写着“轻小说”和“现实”。而她们脚下踩着的,是一张被揉皱又展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