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漫无止境的约会大作战」(1/4)
“我的提案是……七夕祭典!”千音寺大声念出自己的提案。
原来如此,不愧是神官的女儿,企划相当坚持传统。
至于幻灯片上的「七夕with爱知?千年浪漫!」,这样会惹保守派大发雷霆的...
七月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黏稠而明亮,把整条樱吹雪町的柏油路晒得微微发烫。蝉鸣在梧桐枝叶间起伏,一声叠着一声,仿佛永不疲倦的节拍器。我站在“星屑手作”咖啡馆的玻璃门前,指尖悬在门铃上方半寸,迟迟没有按下。门内传来一阵轻快的叮咚风铃声——是有人推门进去了,不是我。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是下午三点零七分。汐见星爱瑠说好三点整在这里等我,可现在她不在。玻璃倒影里映出我略显局促的脸,额角沁出薄汗,衬衫领口被热气蒸得微微发潮。我下意识摸了摸背包侧袋——那里静静躺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是淡青色,边角已磨出温润的毛边。里面夹着三张画稿:一张是星爱瑠在旧书市踮脚够高处《少女漫游记》初版的侧影,发尾被穿堂风扬起一缕;一张是她蹲在天台花坛边给枯萎的薰衣草浇水,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伶仃的腕骨;最后一张……我犹豫了一下,没翻开。那张画纸背面写着一行铅笔小字:“如果明天她没来,我就把这页撕掉。”
风铃又响了一次。我终于抬手,按下了门铃。
“欢迎光临——”声音清亮得像冰镇梅子汽水撞上玻璃杯沿。星爱瑠从吧台后直起身,围裙带子松松系在腰后,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月耳钉在斜射进来的光里一闪。她手里还攥着半块抹茶戚风,叉子尖儿沾着一点碧绿奶油,正往嘴里送。看见我的瞬间,她眼睛弯成两枚新月,嘴角却故意往下压了压:“迟到了七分钟哦。按照《樱吹雪町咖啡馆守则》第三条,迟到者要替值班员擦完所有咖啡机滤网。”
我喉结动了动,想辩解一句“你也没准时”,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因为她的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素描本的边——正是我上周借给她、说“随便画点什么”的那本。而此刻,本子边缘沾着一点淡紫色颜料,像一小片凝固的紫阳花汁。
“擦滤网可以。”我摘下背包放在窗边卡座上,“但得先确认一件事。”
她歪头,叉子停在唇边:“嗯?”
“你昨天去旧书市,是不是买了《星尘与蒲公英》的绝版附录?”我盯着她眼睛,“那本附录里,有作者手写的后记,提到‘当某个人开始反复描摹同一双眼睛时,故事就不再属于纸页了’。”
星爱瑠的睫毛颤了颤。她没答话,只把叉子放回盘子,用指尖蘸了点盘沿残留的抹茶奶油,在木质桌面上画了个小小的、歪斜的五角星。然后忽然转身,拉开吧台下方的抽屉,“哗啦”一声,抽出一摞明信片——全是手绘的,每张背面都盖着不同日期的邮戳:6月12日、6月18日、6月24日……最近一张是7月1日,寄出地址栏写着“樱吹雪町邮局”,收件人却是一片空白。
“你寄给谁?”我声音有点干。
她把明信片推到我面前,指尖点了点最上面那张。画面是雨中的车站长椅,椅背上搭着一件叠得整齐的藏青外套,旁边空着一个位置。雨丝被画得极细,密密斜织,而长椅扶手上,用极淡的水彩晕开一小片湿痕,像未落下的泪。
“寄给‘可能正在读这行字的人’。”她忽然笑了,笑得毫无预兆,像六月突然炸开的烟火,“但邮局说,收件人信息不全,退件三次,最后一次退回时,邮戳盖在背面——”她翻过那张明信片,右下角果然印着鲜红的“查无此址”。
我怔住。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所以啊,”她倾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