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勾引谢琮澜(1/4)
两人并肩,一同转身,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在场所有行业大佬,资本方,名流权贵,尽数侧目震惊。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今晚全程默默看着安宁。
此刻更是亲自起身,主动邀约,并肩离场。
两人走在一起,身姿般配,气质相当。
一个清冷锐利,一个沉敛矜贵。
周身无声流淌的氛围感,旁人无法插足。
“原来谢先生今晚是为了安总来的?”
“我就说,刚刚谢总一直盯着人群,根本无心应酬!”
“难怪安总在圈内一路绿灯,原来背后有谢先生......
宁悦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清脆声响在寂静包厢里荡开一圈微澜。
“其次——”她抬眸,眼底笑意不达深处,唇角弧度却愈发清晰,“我想提醒你一句,有些事,不该碰,就别碰。”
安宁垂眸,指尖慢条斯理抚过白瓷杯壁,温热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上来。她没应声,只是抬眼,目光平静如深潭,既无挑衅,也无退让,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件早已拆解清楚的旧物。
宁悦笑意微滞,随即又舒展开来,仿佛早料到她不会轻易接招。
“你住院那几天,我日日去探望清清。”她语气轻缓,似闲话家常,“孩子太懂事了,见我总喊‘悦姨’,抱着我的胳膊说,‘悦姨比妈妈还亲’。”
安宁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清清才七岁半,还不懂‘亲’字怎么写。”
宁悦指尖一顿,笑意倏地冷了三分。
“她当然不懂。”她轻笑一声,端起茶盏又饮一口,喉间滚动着某种压抑已久的锋利,“可她知道谁天天给她梳头、谁教她认字、谁陪她睡午觉、谁在她发烧时整夜守着——这些事,你做过吗?”
安宁垂眸,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极淡的旧痕上——那是七年前被强行摘下婚戒时,金属刮出的印子,早已愈合,却从未真正消褪。
“我没做过。”她承认得坦荡,“可我也从没想过,有人会把别人的骨血,当成自己登高的台阶。”
宁悦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恼怒,而是骤然绷紧的警惕——像一只被踩住尾羽的雀鸟,翅膀本能地收拢,眼神却锐利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声音压低,尾音微扬。
安宁抬眸,直视她:“清清的生日,是三月十七号。”
宁悦瞳孔微缩。
“她出生那天,谢家老宅后院的紫藤开了满架。”安宁语速不疾不徐,“那年春寒,连花匠都说是反常。可谢琮澜记得,他亲自拍过一张照片,发在私人相册里,备注写着:‘她来了。’”
宁悦指尖猛地掐进掌心。
“那张照片,现在还在他手机里。”安宁顿了顿,声音更轻,“但照片里,没有宁悦。”
包厢空气骤然凝滞。
窗外暮色渐沉,晚风拂过纱帘,卷起一角微光,映在宁悦骤然失血的脸上。
她缓缓坐直,喉间咽下一口无声的涩意,再开口时,语气已彻底撕掉伪装:“所以……你查了?”
“还没查完。”安宁淡淡道,“但有些线索,不用查,也该醒了。”
宁悦沉默数秒,忽然笑了,那笑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安宁,你真以为谢琮澜什么都不知道?”
安宁没答。
宁悦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他当然知道清清是谁的孩子。七年前马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