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 油嘴滑舌(1/4)
感受到身后的柔软,凌川身体不由得一颤,“以后,就叫夫君!”王夫人的身体紧贴在凌川身上,紧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轻‘嗯’了一声。
这种局面别说是凌川,就算是圣人来了,估计道心也得崩塌。
凌川只感觉内心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宛如洪水猛兽一般不受控制。
“夫君转过来,奴家给你搓搓前面!”王夫人柔声说道。
当凌川转过来的瞬间,她清晰看到凌川胸前那密密麻麻的伤口,内心不由得为之一紧。
这些伤口纵横交错,有新有......
元帅府的门匾是新漆的,黑底金漆,四个大字“镇北元帅”笔力沉雄,似有千钧压顶之势。凌川站在门前,抬手轻抚那匾额边缘未干的漆痕,指尖微凉,却仿佛触到了某种沉甸甸的宿命——不是权柄,不是荣光,而是两副担子,一前一后,稳稳落在肩头:左肩是苏璃日渐隆起的腹部,右肩是王夫人手中那道尚在发烫的圣旨。
苏璃扶着腰缓步上前,发髻松了些,几缕青丝垂在颈侧,被春日微风拂得轻轻颤动。她望着府门,目光温软如初,唇角弯起时,眼尾漾开一道极浅的纹,像春水初生,不惊不扰。“相公,往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了。”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落进他耳中,比圣旨更重。
凌川颔首,牵过她的手。掌心微暖,指腹摩挲着她腕上那串苏家祖传的羊脂玉镯,温润细腻,沁着体温。他忽然想起三日前王夫人来辞行——不是辞别,是归宁。风雪楼已正式移交节度府账房监管,她只带了贴身丫鬟与几箱旧书,另有一方卢恽筹亲刻的紫檀砚匣,匣底压着半封未寄出的信,墨迹干涸处微微泛黄。她站在元帅府东角门下,穿一身素青襦裙,未施粉黛,只将鬓边一支白玉簪换成了银嵌蓝宝的海棠纹,低声道:“三年守孝,我便住在这园子里西侧小院。不扰正室,亦不越礼制。”凌川欲言,她却先抬眸一笑,笑意清浅却笃定:“苏姐姐说,东院水榭旁那棵老槐树,枝桠斜伸过墙,春深时落花满阶,最宜安胎静养。”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轻咳。舒冕老管家佝偻着背,双手捧一只朱漆托盘,盘中置一方青玉镇纸,上刻“守正持衡”四字,刀锋凌厉,力透石髓。“老奴侍奉卢帅三十七载,从未见他用过此物。”舒冕声若枯枝刮过石阶,“可今日,老奴斗胆,请元帅收下它——不是为记卢帅,是为记您自己。”
凌川接过镇纸,入手沉实,棱角分明。他凝视片刻,忽问:“舒老,您当年为何留在元帅府?”
舒冕垂目,喉结微动,良久才道:“因卢帅曾说,元帅府不是权位之所,是北疆将士的魂龛。活着的人进来议事,死去的人名字刻在祠堂碑上。老奴守的不是宅子,是碑。”
凌川心头一震,再看这府邸,竟觉廊柱间游走的不再是春风,而是无数无声的甲胄之影。他转身,将镇纸郑重置于正厅案首,与御赐的虎符并列。
翌日清晨,凌川于正厅升座。案上摊开三份卷宗:其一为北疆各州军屯改制章程;其二为胡羯降卒整编名册;其三最薄,仅一页,却是密报——漠北七部遣使暗抵斡拏城,携狼皮百张、驼绒千斤,求见苏尧。云书阑低声禀道:“苏将军回信已至,只八字:‘粮秣足,弓弩利,待令而动。’”
凌川指尖叩了叩案面,目光扫过罗狰、杨恪、魏崇山三人。“胡羯虽败,草原未靖。七部非诚心归附,是借我北疆之威,压彼此之争。苏尧要的不是臣服,是割据之机。”他顿了顿,“传令雁翎骑,自即日起,每月轮驻斡拏城三十日,以‘巡查商道’为名,实则盯紧七部使团往来频次、所携物资品类——尤其注意有没有铁锭、硝石、火油。”
罗狰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