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惩甄家(1/4)
徐阮望着甄母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嘴角慢慢翘起,她占了瑜妃的身份,也算欠个人情。这甄母口腹蜜剑,她瞧着就碍眼。
如今能顺手解决,徐阮单是想想心里就舒坦。
“娘娘,甄氏必是对您心存怨恨,不顾甄家死活,您可千万不要迁怒甄家。”甄家族长跪下来求饶。
其余人也一并跪下求饶。
徐阮弯着腰身子前倾,目光凌厉地盯着甄母:“本宫相信皇儿绝不可能因为你三言两语的几句挑拨,就质疑本宫!你的计谋不会得逞的。”
说罢徐阮站起身......
徐阮指尖一顿,茶盏边缘的金线在斜阳里泛出冷光,像一道未愈的旧疤。她垂眸望着自己腕上那串南宫晏临死前亲手系上的紫檀佛珠,珠子温润,却硌得人骨头生疼。
“不喜我?”她轻笑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彩珠却猛地打了个寒噤——这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倒像是从冰窟里凿出来的碎玉,叮当落地,清脆又锋利。
彩珠不敢应声,只垂首盯着自己鞋尖上绣的并蒂莲,花瓣鲜红欲滴,却不知是用朱砂染的,还是用血浸的。
徐阮将茶盏搁下,起身踱至窗边。窗外梧桐影斜,蝉鸣嘶哑,风里裹着一股沉甸甸的暑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抬手拂开纱帘,目光穿过层层宫墙,仿佛直抵护国寺山门——那里青瓦灰檐,松柏森森,十二年无人踏足的寂静,早已被赫连家一句“南冶有难”搅得翻天覆地。
太后回宫,不是为救国,是为镇她。
而她偏偏不能拦。
圣旨未下,帝位未定,南冶帝尚在昏迷之中,龙榻前那盏长明灯明明灭灭,如垂死之人的呼吸。朝中百官表面跪伏,暗地里却已分作三派:一派随七皇子,一派捧三皇子,还有一派,则悄然向护国寺递了密信,只等太后凤驾一入宫门,便掀棋盘、换乾坤。
徐阮知道,赫连老夫人那串佛珠,不是求慈悲,是讨刀。
她转身回座,神色已全然平静:“传丞相。”
半个时辰后,丞相自东华门疾步入宫,袍角沾了尘,额角沁汗,却未敢擦。他跪在殿中,叩首三下,声音沉稳如铁:“臣,叩见瑜妃娘娘。”
“起来吧。”徐阮未叫平身,只将一纸密折推至案边,“你看看。”
丞相双手接过,展开扫过三行,瞳孔骤缩,指尖微颤,却硬生生将那抹惊骇压在眼底,合拢奏折,垂首道:“此事……确凿?”
“莫云鹤昨夜亲赴吏部尚书府外蹲守三更,亲眼见其幕僚与东梁细作接头,交换的正是姜城布防图残页。”徐阮语调平淡,却字字如钉,“他还录下了吏部尚书亲口所言——‘七皇子若登基,赫连家必掌枢密院;三皇子若继位,我莫家便是新朝第一勋贵。’”
丞相喉结滚动,良久,才哑声道:“……臣明白了。”
“本宫不杀他。”徐阮忽然道。
丞相一怔,抬头。
“本宫要他活着,活到太后回宫那一日。”徐阮指尖轻轻点了点案上朱笔,“你去拟旨,擢升吏部尚书为钦差大臣,即日启程,赴前线犒军。”
“娘娘!”丞相失声,“此举无异于纵虎归山!”
“本宫就是要他归山。”徐阮眸光凛冽,“东梁两日前已攻破青州北隘,姜城告急文书一日三封。他若真忠于南冶,便该死在阵前;若心怀异志,便让他把赫连家最后一块遮羞布,亲手扯下来。”
丞相背脊一凉,瞬间彻悟——这不是放虎归山,是借刀杀人。借东梁之刀,斩赫连之臂;借太后之威,压七皇子之势。而那柄刀,正握在吏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