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水阵壁!第二更 求订阅(1/3)
“走!全体撤离!”海面海风裹挟着岸边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唐纳德·特罗普还陷在两万精锐折损孤岛的荒诞错愕之中。
滩头侥幸捡回性命的后金溃兵已经慌慌张张爬上简陋沙船,木桨胡乱拍打着海面,拼尽全力调转船头,向着外海来路仓皇逃窜。
旗主莽古尔泰战前一身华贵贝勒装束,此刻重伤昏迷倒地,生死未卜,这支投入两万之众,志在踏平皮岛的联军已然彻底崩盘。
败局已定的当下,所有兵心中再无军令尊卑,在他们眼里,能不能抢先划船逃离皮岛海域,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指望,至于逃回后金之后要面对大汗何等责罚,早已被求生的恐慌抛到脑后。
一众溃兵心底满腹憋屈,暗自叫苦不迭:此战落败哪里是大金兵马的战力比不上明军?
分明是对面明军行事完全不循常理,不讲武德!
暗中藏了能够操控水系、施展超凡异术的异人上阵。
这种超脱凡俗兵刃厮杀的打法,任凭八旗士卒再如何悍勇,也根本没有任何抗衡的余地!
不少早年迫于生计或是兵败被俘,归降后金编入汉军旗的辽东汉子更是满心懊悔;
倘若早先便知晓大明手握这般逆天的隐藏底牌,说什么也不会背弃故土,落得汉奸的名头。
世人素来误以为八旗之内遍地都是纯正女真出身的满洲人,实则内里成分混杂,真正的女真本族兵马占比本就存疑。
八旗建制初创之时,抬旗入籍的门槛远没有眼下这般严苛。
无数辽东汉人降将、边地流民归顺后金之后,纷纷改换佟佳、马佳一类满洲姓氏,世代在辽东北疆与女真各部杂居共处,常年浸染之下大多通晓满语,轻轻松松便能融入旗人的圈层。
就好比天下通行官话,只要掌握一地的方言语,便能顺畅融进当地人际圈子。
前世墨白便亲身遇过类似境况,开会议事之时主事管理人员满口本土方言,全然不顾在场旁人能不能听懂。
细细剖析,后金政权更像是自关外兴起、带着浓厚本土地域风气的大型族群联合体,自有一套独属于自身的“族群生存规矩”。
剃发易服、学习满语、改换满洲姓氏,便是想要跻身这套体系之中必须付出的硬性代价。
纵然定下诸多同化规矩,辽东之地长久以来本就是汉人与女真混居之地,即便是土生土长的满洲族人,能熟练使用汉话交流的同样数不胜数。
也正是依托根深蒂固的中原汉文化底蕴,历史上后金入关立国之后,仅仅历经两三代人的繁衍,能够流利读写满语的满洲子弟数量便断崖式锐减。
究其本源,满语充其量只是爱新觉罗本部女真部落的专属方言,早年努尔哈赤耗费多年逐一整合关外零散女真部族之前,散落白山黑水各处的女真部落言语互不互通,口音繁杂。
更何况所谓满族,本就是女真、中原汉人、草原蒙古三族历经数百年通婚融合诞生的全新族群,族群大姓之中收录瓦剌绰罗斯家族的姓氏,便是族群来源驳杂最直观的佐证。
“杀啊!”
“杀了这些鞑子!”
“杀!”
没过多久,阵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从海岸滩涂滚滚传来,混杂着兵刃相撞的铿锵脆响、利刃破开皮肉的沉闷异响,顺着海风一路飘到西洋舰队停泊的近海。
唐纳德·特罗普麾下的盖伦巨型帆船体量庞大。
这片天然滩涂水浅淤多,没有深挖修筑的商用深水港口,巨舰根本无法抵岸停靠,这一点反倒成了他眼下的护身符,让他笃定己方舰船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