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李嫣然动手!求订阅!(1/4)
轰隆!李嫣然清冷决绝的话音落下,宛若一记千斤重锤,狠狠砸在萧詹、萧古两家族人的心头。
全场瞬间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所有人彻底懵了。
谁也没想到,李嫣然行事竟会这般不留余...
李鸿基喉结剧烈滚动,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却浑然不觉痛楚。他死死盯着李淳风那双缓缓轮转的万花瞳,瞳中红蓝光影如星河倾泻,每一道勾玉裂变都似在无声叩击他神魂深处最幽暗的角落。
“玄武门……”他嗓音嘶哑,仿佛被砂砾磨过,“老祖说的是……秦王与隐太子?”
李淳风未答,只将青瓷酒杯置于案上,杯底与紫檀木发出一声极轻的叩响,却如钟鸣震耳。
厅堂烛火骤然一颤,映得他侧脸半明半暗,眉宇间浮起千年尘封的冷寂。
“李世民,本名李世民,字世民,实为太宗讳,非其本名。”他声音低缓,却字字如凿,“他幼时名唤‘承乾’,承天之乾,乾为阳,为父,为君。而建成,名建成,字子良,幼名‘承业’——承先祖之业,继社稷之统。”
李锦呼吸一滞,下意识抬头望向叔父,见李鸿基面色铁青,额角青筋微跳,竟似被无形重锤击中胸口。
“承乾、承业……”李淳风目光扫过二人,语气淡漠如古井无波,“同出一母,同承一脉,皆具重瞳本源。然建成生而三瞳初绽,承乾仅单瞳微光。故高祖立储,首择建成,非因其年长,实因血脉显赫、道基早固。”
李鸿基手指猛然攥紧,指甲刺破皮肉,一缕血丝蜿蜒而下,滴入衣袖,无声无息。
“可建成不知,亦不愿知——重瞳之力,非独赐福,更含枷锁。”李淳风指尖轻点案面,似在描摹一道早已湮灭的古老符纹,“初代重瞳,开眼即耗寿元,双瞳轮转者,三十而衰,三瞳凝神者,四十必盲。此乃天地对超凡血脉的反噬,是大道设下的禁令。”
烛焰倏地暴涨,映得满室通明,又倏然黯淡,恍若时光倒流,长安宫阙在光影中沉浮浮现。
“建成登基前夜,已目力渐衰,视物模糊,奏章需近尺方辨字迹。他召太医署首席术士观瞳,得八字谶语:‘瞳光既蚀,命火将熄;欲续光明,唯血为薪。’”
李鸿基浑身一震,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声。
“他信了。”李淳风眸中万花筒骤然加速旋转,猩红纹路如血河奔涌,“他信自己只需静养三年,待道基稳固,便能压制反噬。他不信——也不愿信——那句‘唯血为薪’,指向的,正是枕边至亲。”
李锦额头沁出细汗,双手不自觉交握于腹前,指节捏得发白。
“可承乾不信。”李淳风声音陡然转厉,如惊雷劈开寂静,“他自幼单瞳微弱,却天生灵觉敏锐,能感血脉共鸣,能察瞳光流转。他早在建成初现目疾之时,便已察觉兄长眼中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灰翳,正悄然蚕食重瞳本源。”
“他派人密访终南山,寻访隐居百年的重瞳遗族,得一卷残经《瞳源补阙录》。其中载:‘万花之成,在于执念;万花之固,在于献祭;同脉之血,至亲之瞳,融则永明,逆则崩瞳。’”
李鸿基猛地抬头,双目赤红:“所以……玄武门那一日,并非政争,而是……献祭?!”
“是。”李淳风颔首,眼神锐利如刀,“建成赴玄武门赴宴,非因轻信,而是因他早已察觉承乾暗中炼化‘瞳引香’——一种以重瞳碎屑、童子精血、昆仑雪莲焙制的秘香,燃之可诱瞳光躁动,诱发反噬。”
“他本欲借宴席之机,当众揭穿承乾僭越之举,废其道基,囚于掖庭,留其性命,以全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