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天地循环(1/4)
刚刚那种感觉和传说中的太阴种道圣体简直是一模一样。那滴神水想来就是道种,宋牧驰很好奇是怎么来的?
第一反应就是曲盈盈,对方在他身边呆了这么久,又选中了他为炉鼎,在他体内留下道种是机会最大的。
不过他很快否定了这种可能,一来曲盈盈要种也是种魔种,又岂会种道种?
二来传说中的先天太阴种道圣体必须是道侣间肌肤之亲过后才能生效。
想到这里他忽然心中一动,那些日子一直陪着他的神秘女子,当初对方分了他一半修为......
任非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垂眸盯着那方青石墓碑,碑面被雨水洗得发亮,字迹却如刀刻斧凿,深嵌入骨——“故先祖考任公讳奉朝之墓,孙女非烟敬立”。七个字,字字如针,扎进她早已封冻多年的心湖深处。
她喉间一哽,竟发不出声。
宋牧驰并未催促,只静静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颈线上。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痕,是幼时被毒藤划破后留下的浅白印记,若不细看,几乎隐没于雪色肌肤之中。他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正坐在檐下剥莲子,指尖沾着水珠,腕骨伶仃,眼神却像淬了冰的钩子,分明是笑着的,可笑意未至眼底,连睫毛都懒得颤一下。
可此刻,她肩头微耸,呼吸轻而乱,连发梢都在微微震颤。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怎么知道他叫奉朝?”
宋牧驰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封面已泛黄卷边,纸页边缘还沾着些许朱砂印泥——正是当日从任府废墟里翻出的族谱残卷。他轻轻展开,指着其中一页:“第三十七代旁支,任奉朝,字守拙,嘉和七年进士,授大理寺评事,三年后因弹劾权臣被贬岭南,卒于道中。无嗣,唯收养一女,名非烟。”
任非烟瞳孔骤缩。
她当然知道这本族谱——那是她亲手焚毁的。当年为彻底斩断与正道世家的最后一丝牵连,她将任家祠堂付之一炬,火光映着她冷硬的脸。可这本残卷,明明该在灰烬里化作飞灰,怎么……怎么会出现在他手里?
“我找到它的时候,只剩三页。”宋牧驰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什么,“夹在灶膛最深处的砖缝里,被炭灰裹着,还带着余温。烧得只剩骨架,但名字、字号、履历……都还在。”
任非烟猛地抬眼,撞进他眼底——那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甚至没有一丝猎人盯住猎物的锐利,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沉甸甸的认真。
她忽然想起昨夜。她佯装腹痛难忍,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推门进来,未点灯,只借着窗外月光蹲在床沿,将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气息平稳:“别怕,我在。”
那一刻她指尖蜷起,几乎要本能地捏碎他腕骨——可终究只是缓缓松开,任那热度透过单薄寝衣渗进皮肤。
原来他早知道。
知道她不是任奉朝亲孙女,知道她姓氏是假,身份是假,连眼泪都是假……可他仍为一个虚名,奔走数月,求遍寒蝉卫上下,托关系、递银子、欠人情,只为让一块刻着“任”字的石头,安安稳稳躺在这片灵脉福地之中。
“你图什么?”她声音极低,像一片羽毛坠地,“炉鼎不需要墓碑,也不需要香火。我骗你,你该恨我才对。”
宋牧驰却笑了。他抬手,极轻地拂去她鬓角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非烟,你有没有想过——骗人的人,其实最怕被当成真的人对待?”
她怔住。
“你教我‘流风回雪’时,手指在我腕脉上停了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