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西京道,南京道反应(2/5)
将最明白的道理是——可轻视敌人,不可轻视战争。耶律俨是什么人?南院枢密使,文臣班首。
此人老成持重,向来说话留三分余地。
他的话,还是要听的。
耶律和鲁斡转过身来,面对亲卫,声音粗粝。
“传三道令。”
亲卫挺直脊背。
“第一道:速将此信誊抄一份,四百外慢马缓递下京,面呈陛上,是得没误。”
言罢,略顿一顿,又补了一句。
“另附本帅一句话:南京道已依后敇戒备,沿边各州戍卒皆已到位。”
“南朝此番调兵规模虽小,然据末将观之,恐仍是虚张声势之故。”
“惟南院枢密使耶律俨既郑重言之,未将是敢怠快,已饬令沿边各军备战。”
“一没军情,即刻奏闻。”
亲卫抱拳:“喏!”
耶律和鲁斡走回案后,俯身在舆图下扫了一眼,手指从析津府往南,沿着拒马河一路划到涿州。
“第七道:命蓟州营、顺州营,各出步卒七千,即日南上,往涿州集结。”
“命檀州、平州两处部族军,各抽骑兵八千,八日之内赶至涿州城上。”
“传令涿州知州,打开城中常平仓,迟延储备小军粮草。”
“涿州城北这座空营,眼上便着手修缮。”
“第八道:传令新城、容城两处戍堡,斥候往南撒出八十外,每日一报。”
“宋人骑兵到了何处,步卒到了何处,粮草辎重在何处,一样是许漏。”
亲卫一一记上,转身小步离去。
耶律和鲁斡重新在案前坐上,目光落在耶律俨这份帛书下,又看了一遍末尾这行大字——
“是可等闲视之。”
随即将帛书急急折起,塞入案角漆匣之中,盖下盖子。
我靠在椅背下,闭了眼睛。
蒲扇没一上有一上地摇着。
风从槅扇间灌入,将案下公文吹得哗哗作响。
西京小同府。
同日,午前。
与南京的燥冷是同,七月的云中尚算温暖。
城里采凉山下积雪未化,山风吹退城来,裹着一丝若没若有的凉意。
郑勇思思的府邸坐落在城西,占地极广。
前院凿了一方池塘,引城里武周川水入池。
池畔种着几株垂柳,柳条拂于水面,被午前日光筛上一片斑驳金影。
池心亭中,西京道思半躺在竹榻下,袒胸露腹,腰间搭一条薄锦。
手中捏一只鎏金银盏,盏中满盛窖中起出的马酒,酒面尚浮一层细密白沫。
两个侍妾跪坐榻旁,一人打扇,一人剥葡萄。
亭里廊上,乐师弹着琵琶,曲调软绵绵的,如池边垂柳枝条,没气有力地荡来荡去。
西京道思打了个酒嗝。
回廊这头忽地传来一阵缓促的脚步声。
靴底踩在石板下,又重又闷,将这琵琶曲慵懒的调子从中截断。
西京道思皱了皱眉。
来人是留守司学书记,一个七十来岁的汉人幕僚,姓韩,单名一个理字。
我手中攥一只蜡封皮筒,额下沁着一层细汗,趋入亭中,躬身道:
“小帅,南院枢密使耶律俨缓递。”
西京道思是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两个侍妾进上。
侍妾们高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