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温柔的人(2/3)
白牙齿：“哦？原来如此……不是‘打’出来的路，是‘切’出来的啊。有趣，真有趣。”他轻轻弹了弹雪茄，一星火光在指尖亮起，随即被吹灭。“那么，小家伙们……欢迎来到我的‘玩具箱’顶层。”
与此同时，第七层深处。
西炎正单膝跪地，右手深深插进地面裂痕，指节暴凸，青筋如虬龙盘踞。他面前，斯摩格半跪在焦黑地面上，左臂软软垂落，右拳紧握，指缝间渗出暗红血珠。两人之间，是数十米长的扇形焦土——那是西炎硬抗三次“白蛇·冰雾爆裂”后，用肉体强行犁出的轨迹。每一次爆炸，烟雾都先凝为霜晶，再骤然汽化，形成超高压冲击波，地面被刮去三寸，空气灼热如熔炉。
“咳……”斯摩格吐出一口带着冰碴的血沫，抬头时，右眼已覆上薄薄一层白霜，“你的骨头……比钻石还硬。”
“彼此彼此。”西炎缓缓拔出手，掌心嵌着几粒碎石，他甩了甩手，灰尘簌簌落下，“但你的烟，越来越冷了。”
斯摩格沉默了一瞬，忽然低笑起来，笑声沙哑如砂纸摩擦：“因为……我刚刚才明白一件事。”他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你的‘不死之身’，需要时间恢复，对吧？”
西炎眼皮微跳。
“刚才那一击，你接得慢了一瞬。”斯摩格咳着血，却笑得更狠，“不是因为反应不及……是你左肩旧伤还没愈合，肌肉牵扯影响了格挡速度。而你每次硬扛攻击，伤口都会撕裂得更深——哪怕你再生得再快，也需要三秒。”
西炎没否认。左肩确实还残留着两年前与凯多爪击留下的贯穿伤，虽然表皮早已愈合，但深层肌腱在高强度战斗中仍会隐隐作痛。这点细微破绽，竟被斯摩格用烟雾反复试探、记录、推演出来。
“所以……”斯摩格撑着地面，缓缓站起，烟雾不再弥漫，而是如活物般缠绕在他周身，压缩、收缩、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我不需要烧死你，也不需要冻死你。我只要……在你再生完成前，把你打成肉泥！”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灰白残影，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烟雾不再是武器，而是他的“铠甲”——高速移动中，烟雾被极致压缩成流体，附着于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动态防护，抵消空气阻力的同时，也隔绝了见闻色的锁定！
西炎瞳孔骤缩，本能抬臂格挡——
“铛！！！”
拳锋撞上小臂，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斯摩格的拳头裹着液态烟雾，硬度堪比精钢，西炎手臂上顿时凹陷下去，皮肉翻卷，露出森白骨茬。剧痛炸开，但他咬紧牙关，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钩，直扣斯摩格咽喉！
斯摩格头一偏，指尖擦过颈侧，带下三道血痕。他不退反进，膝盖猛顶西炎腹部，烟雾在撞击瞬间膨胀为气囊缓冲，卸去七成冲击力，却让西炎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喉头腥甜上涌。
“看到了吗？”斯摩格喘着粗气，烟雾在鼻腔里嘶鸣，“你再生时……会停顿！”
西炎抹去嘴角血迹，笑了：“所以呢？”
“所以——”斯摩格眼中寒光暴涨，双拳交叉，所有压缩烟雾尽数涌入双臂血管，皮肤瞬间涨成青紫色，“这一击，够不够打断你三根肋骨？！”
他双拳轰出，拳风撕裂空气，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尖啸！
西炎没躲。他只是在拳锋及体前零点一秒，猛地吸气，胸腔鼓胀如鼓，同时将全身武装色霸气——包括那尚未完全愈合的左肩伤处——尽数压缩至胸前一点！
“砰！！！”
沉闷巨响，如同巨锤砸中铜钟。西炎双脚离地，倒飞撞进岩壁，碎石如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