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恩义人情(1/4)
看着转身离去的卡文迪许,巴托洛米奥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一般的笑容。随后,他咧嘴一笑道:“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小子打开屏障啊?”
“万一让罗宾前辈陷入危险怎么办?”
要是罗宾前辈在他这...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撕裂空气,木龙残骸在两人交锋的余波中寸寸崩解,碎木如暴雨般砸向地面。路飞右拳裹着漆黑雷光,与弗朗明左掌缠绕的武装色霸气悍然相撞,气浪掀翻三座屋顶,连远处观望的克拉尔都下意识抬手挡风。她站在倾斜的钟楼尖顶上,裙摆猎猎翻飞,指尖无意识掐进砖缝——不是怕,是忍。
忍住不去冲下去。
忍住不替路飞挡下那记斜劈的月步斩击。
忍住不把萨博按在地上再揍三回——刚才他居然悄悄往藤虎腰间塞了张革命军密语纸条,上面用暗码写着“多弗已知路飞身份,但暂未上报,建议暂缓‘夜莺行动’”,字迹还带点得意的弧度。克拉尔盯着那张被风吹得哗啦作响的纸条,牙根发酸:这混蛋根本没在担心弟弟,他是在盘算怎么借海军大将的刀,削掉世界政府两根手指!
“哈……咳咳……”弗朗明后撤三步,靴底在瓦砾上犁出两道焦黑深痕。他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右手,嘴角却向上扯开一道极冷的弧度,“血瞳忍者……果然名不虚传。”
路飞晃了晃脖子,咔吧一声脆响,咧嘴一笑:“你也不错嘛!不过——”他忽然屈膝下蹲,左手猛地插进身下断裂的木龙脊骨,“既然你说我摸鱼……”
整条百米长的木龙残骸骤然震颤!无数暗红色查克拉丝线自路飞掌心迸射而出,如活物般钻入朽木肌理。刹那间,那些早已干枯的木质纤维竟泛起诡异血光,虬结的树瘤蠕动着隆起、变形,眨眼化作七颗狰狞蛇首,每只竖瞳皆倒映着弗朗明惊愕的脸。
“——那就摸条大鱼给你看!”
七首齐啸,腥风卷起漫天红雾。弗朗明瞳孔骤缩,终于卸下所有戏谑——这不是普通忍术,这是将生命查克拉强行嫁接于死物的禁忌之术!当年在圣地玛丽乔亚地下实验室,他见过类似记录:代号“蚀骨藤”,需以施术者半数寿命为引,才能让枯木重获“伪生”。可眼前这少年,呼吸平稳,额角无汗,仿佛只是掰断一根甘蔗般轻松。
“不可能!”弗朗明暴喝,双掌合十。靛青色霸王色霸气如海啸般炸开,七颗蛇首瞬间僵直,鳞片簌簌剥落。可就在他气息微滞的零点三秒,路飞已贴至身前,膝盖带着破空音撞向他小腹。
弗朗明拧腰横移,却见路飞右臂突然软如水草,绕过他格挡的手肘,五指成爪扣向他颈侧动脉——那动作快得违反常理,分明是柔拳的发力轨迹,却裹着岩浆般的高温!弗朗明仓促偏头,灼热气流擦过耳际,一缕银发无声卷曲。
“你的招式……”弗朗明喉结滚动,声音嘶哑,“有七种流派的影子。”
“哦?”路飞收臂跃退,赤脚踩上一颗蛇首,“因为教我的人……特别多啊。”他眨了眨眼,笑容干净得刺眼,“有个戴草帽的爷爷,有个穿和服的奶奶,还有个总骂我笨蛋的白胡子大叔……”
弗朗明怔住。
白胡子?那个男人三年前就死了!可眼前少年提起他时,语气熟稔得像昨天还在酒馆拼酒。更古怪的是——他颈后那道新愈合的旧疤,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色纹路,分明是某种古老封印术残留的痕迹……而这种纹路,只出现在玛丽乔亚禁书《八百忍法考》第十七页的插图里,标注着“神农血脉·初代守墓人”。
“你到底是谁?!”弗朗明厉声喝问,掌心凝聚的雷光噼啪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