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齐心赴死(求月票)(1/4)
白守经闻言笑道:“您可是猿族灵明脉的人,我爷爷以前说过,放眼整个毛道部族当中,只有灵明脉算是聪明人。”“都是些不足为道的小聪明罢了。”
孙晋垂下眼眸,看向那片营地,神情复杂道:“命途...
沈戎闻见黎廷面色微沉,眉间浮起一层薄薄的倦意,便知这老前辈并非只是疲于酒力,而是心绪如潮,被方才那一番话搅得翻涌难平。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空杯搁在矮几边缘,指尖轻轻一叩,清脆一声响,似敲在人心最紧绷之处。
“您老在想什么?”沈戎问得轻,却像一把薄刃,悄无声息抵住对方喉下三寸。
黎廷没答,只抬手捻起杯中最后一滴酒液,悬于指腹之上,半晌才缓缓抹开——淡黄酒痕在皮肤上晕成一道细线,蜿蜒如血,又似未干的契书。
“我在想……”他声音低哑,“当年百行山还在的时候,陈劲不过是个蹲在红花亭后巷里替人磨刀的少年。我亲眼看他把第一把匕首淬进夜露,又亲手教他辨认七柱四字里的‘杀’字怎么落笔才不抖。”
沈戎闻垂眸,未接话,只望着那道酒痕慢慢渗入老人掌纹深处,仿佛一道旧伤,在暗处悄然复裂。
“他不是个聪明人。”黎廷忽然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可聪明人最容易走错路——不是因为看不清,而是看得太清,清到连自己脚下的影子都嫌碍事。”
沈戎闻终于开口:“所以您才没给他留一道活路?”
“活路?”黎廷摇头,“我留的不是活路,是退路。他若真肯回头,红花会仍是他家;若执意往前,那条路尽头等着他的,就不是术济会的赏金,而是他自己亲手铸的枷锁。”
话音刚落,窗外忽有风起。
绣衣城地处南陲,四季无雪,但此刻窗棂竟微微震颤,檐角铜铃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嗡鸣,似被什么无形之物撞了一下。沈戎闻眼角一跳,袖中手指微屈,一缕气数已悄然缠上窗纸——那纸面赫然映出数道游蛇般的黑影,贴着外墙飞速掠过,快得几乎不留痕迹。
黎廷却像早有所觉,端坐不动,只将目光投向窗外远处一座灰瓦高阁,匾额上“红花亭”三字已被风雨蚀去半边,只余“红花”二字尚存轮廓。
“他们来了。”他说。
沈戎闻颔首:“术济会的人,倒是比预想中来得快。”
“不是快。”黎廷缓缓起身,脊背挺直如刃,“是等不及了。”
他缓步踱至窗前,伸手推开木窗——风骤然灌入,吹得案上残酒泛起涟漪,也掀开了他左腕内侧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那疤痕呈青黑色,形如蜷曲蛇首,边缘还残留着几丝未散尽的命纹残迹。
“你看见这个,就知道陈劲为什么敢反。”黎廷低声说,“这不是术济会给他种下的‘衔尾印’。命途七位者,本不该再受外道压胜,可这印记偏偏避开了七柱,专钉在四字‘信’字根脉之上——只要他一日不信红花会,这印便一日不溃;只要他一日信了术济会,这印便一日不痛。”
沈戎闻瞳孔微缩:“这不是……【信蛊】?”
“不错。”黎廷收回手,袖口垂落,遮住疤痕,“术济会这些年不动声色,在黎土各处埋下信蛊种子,专挑那些曾对红花会失望、又被改制新政逼到墙角的人下手。陈劲不是其中之一。他不是被逼疯的,是被喂大的。”
沈戎闻默然片刻,忽而一笑:“那您老刚才说的‘活路’,怕不只是留给他的。”
黎廷转身,目光如钉:“你猜对了。我给你留的活路,其实是一把钥匙——能打开术济会在绣衣城所有信蛊节点的钥匙。只要你愿意,今晚就能顺着这把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