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杀门大开(求月票)(1/3)
正北道,山海关上城,白神脉驻地。李煌高坐主位,看着下方各部族的领头之人,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轻蔑之色。
这场‘大阅狩’打到现在,虽然关城未失,但各部族早已经不像之前那般意气风发,此前的...
陈定北端坐主位,指尖轻叩紫檀扶手,节奏不疾不徐,似在应和门外淅沥雨声。他抬眼望来,目光如古井无波,却叫李煌脊背微紧——那不是寻常命途修士的凝视,而是将人从皮相剥至命格、自命数溯至根骨的彻查。李煌下意识屏息,喉结微动,袖中左手悄然掐住掌心一道暗红血线,借痛意稳住神台。
“李煌。”陈定北开口,声不高,却压过满殿香火气,“你腰间那柄‘断脊’,是赫外囚牛座下第七代刀匠所铸,刃纹走的是‘逆鳞脉’,但刀脊暗槽里嵌着半截未炼化的‘青蚨母钱’,是当年南毛兵部工造司特供虎族战将的军械标记。你既带着它进万年厅,便不是来听故事的。”
李煌瞳孔骤缩。断脊刀是他从天伦城尸堆里扒出来的战利品,刀鞘内层油纸包着三枚青蚨母钱残片,他只当是旧物附赠,从未拆解查验。这刀连沈戎都未看出端倪,陈定北却一眼道破。
洪图会侧身让开半步,笑意淡了三分:“龙头爷没令,今日香堂大会,不叙旧情,只论真章。李煌兄弟既是奉义城新来的‘客卿’,按规矩,得先过三问。”
话音未落,左侧光头壮汉猛地拍案而起,头皮上洪祖图山河奔涌,额角青筋虬结如活蛇游走:“第一问——你杀过几个黎廷鹰犬?”
李煌未答,右手已按上断脊刀柄。刀鞘嗡鸣,一缕黑气自鞘口渗出,在半空凝成三只扑翅而飞的乌鸦虚影,颈项处各缠一截褪色红绸——那是黎廷密探独有的“血引绫”,凡佩此绫者,皆为镇抚司亲授死士。
“三只乌鸦,三道血引。”光头壮汉冷笑,“可你刀上沾的黎廷血,只有两道半。最后一道,是你自己割开手腕,用血混着朱砂画的假绫——想蒙混过关?”
李煌垂眸,刀鞘微倾,三只乌鸦虚影倏然炸碎,化作点点磷火飘落香案烛焰之上。烛火暴涨三寸,映得他眉骨冷硬如铁:“我割腕时,刀尖离心口只差半分。若非陈劲教军突袭天伦城,我早被第三道血引反噬成灰。真假之辨,不在血绫,在活命。”
右侧师爷模样的中年男子忽而收扇,水晶镜片后目光如针:“第二问——你信不信‘命不由天’?”
殿内霎时静得能听见香灰坠地之声。李煌解下腰间皮囊,倒出一枚锈蚀铜钱。钱面“太平通宝”四字早已模糊,背面却浮凸着细密蛛网纹路,正是术济会“观海李”独门烙印。他拇指用力一碾,铜钱碎成齑粉,簌簌落于青砖缝隙:“我信命由我手。术济会卖我假命,我便砸了他们的命匣;黄天义要摘我的果子,我就先把他的树根刨出来晒干——命若不肯由我,我就把它剁碎了喂狗。”
陈定北终于起身。素色长衫下摆拂过阶沿,他缓步走至李煌面前,距不过三尺。袖中滑出一卷泛黄帛书,展开半尺,墨迹淋漓如未干血:“第三问,也是最后一问——你可知这卷《虎魄纪略》里,漏写了哪一页?”
李煌目光扫过帛书。纸上密布虎族迁徙路线、图腾脉主更迭、兵甲锻造谱系……唯独在“白神脉初代脉主李昭烈”名下,留有寸许空白。他心头电转,想起奕光曾提过一句:“李迎圣的祖父李昭烈,死于山海关外雪夜,尸身被七狼分食,连骨殖都没收回半块。”当时只当是野史闲谈,此刻却如惊雷贯耳。
“漏写的不是名字。”李煌直视陈定北双眼,“是‘弑’字。李昭烈不是死于狼口,是被同脉兄弟以‘噬心咒’剜去命核,再抛尸饲狼。那夜雪厚三尺,白神脉七支长老联手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