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突袭开场(求月票)(1/4)
“大人,南毛的大部队已经随着李煌出关了。”奕隆快步进门,向奕光报告关内的最近动向。
“嗯。”
奕光点了点头,对此丝毫不感觉惊讶,依旧低头擦拭着那根常用的文明杖,动作一丝不苟,极...
堂内烛火摇曳,青烟袅袅升腾,在金章五躬身一拜的刹那,整座万年厅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浮躁之气,只余下沉甸甸的肃穆压在每个人的肩头。张忠节喉结微动,欲言又止;沈戎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却终究没再抬眼;曹坚光头上那幅洪祖图似有血光隐现,眉心一道竖痕绷得极紧,如刀锋将裂未裂;金章五则已直起身来,袍袖垂落如墨,脸上再无半分戏谑,只余一片山岳般凝重。
洪图垂眸静立,雨声自门外渗入,细密、清冷、绵长,仿佛天地正以水为线,缝合这即将撕裂又强行弥合的旧日筋络。他忽然想起奕光曾于奉义城外密林中对他说过的话——“你不是棋子,是秤砣。”当时不解其意,此刻却似被烛火照破一层薄雾:原来所谓推举,并非抬举,而是定锚。金章五要的不是八个新面孔上位,而是八根钉子,钉进八合堂溃散前最后的骨缝里,让这具庞然巨躯不至于在合流之际散架成渣。
“大沈。”金章五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钟磬撞入耳膜,“你既接了迎山印,便是我八合人。但印不等于命,印只是门契,命还得自己去挣。”
他缓步踱至香案左侧,伸手揭起一卷黄绫,展于案上。绫面墨迹未干,字字如刃:
【迎山印·三十六誓补录·第七条】
凡持印者,须于香堂大会后七日内,独闯‘断脊崖’,取‘寒髓石’一枚,置于八合祖龛之下,燃三炷‘铁骨香’。香不断,石不凉,则印成;香断石凉,则印废,人逐,永不得再入八合门墙。
洪图瞳孔微缩。断脊崖——那是八合堂历代试炼死地,位于奉义城北三百里外的阴岭绝壁,崖下常年寒雾不散,百步之内命域自溃,兽魂噤声,连浊物都不敢久留。更传闻崖底埋着前朝镇北军十万骸骨,怨气凝为寒髓,触之即蚀骨销魂,非命位稳固、气数浑厚者不可近。百年来,持印赴崖者十七人,生还者五,其中三人疯癫而终,一人失语终身,唯有一人带回寒髓石,却在燃香第三炷时七窍流血而亡——香未断,石未凉,人先绝。
“堂主……”张忠节忍不住出声,“断脊崖已有三十年无人敢踏,此令是否……”
“是否太苛?”金章五接过话头,目光如刀刮过张忠节脸庞,“忠节,你当年接‘开山印’时,可是在雪夜赤足走完十八里‘刀脊道’,脚底割出十七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染冰面,却硬是没叫一声疼。那时你可觉得苛?”
张忠节哑然,喉间滚动,终是低头:“不敢。”
“沈戎,你接‘震虏印’,是单刀劈开格物山三道封阵,血浸战袍三日不干,回来便吐了半盆黑血,卧床月余。那时你可觉得苛?”
沈戎闷哼一声,粗粝嗓音低如雷滚:“没刀,就砍;没血,就流。”
金章五颔首,转向洪图:“所以大沈,这不是你的路。八合不养闲人,更不养侥幸之人。印若虚悬,不如烧了干净。”
洪图抬眼,正对上金章五镜片后那双眼睛。没有压迫,没有试探,只有一片幽深如古井的平静,井底却沉着千万斤铁砂——那是三十年来亲手埋葬过七任堂主、送走过十二位香主、裁撤过三十七处分舵的决断之力。洪图忽然明白了为何此人能坐稳总堂主之位——他从不靠威压服人,只以规则为尺,量尽人心,量尽命数,量尽生死。
“弟子明白。”洪图抱拳,脊背挺直如松,“七日内,必携寒髓石返。”
金章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