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分头突袭(求月票)(2/4)
连骨带魂,齐齐削薄三分。她不杀人,只剥‘气’——把那暴君刚咽下的第一口幼猊精魄,硬生生从喉咙里刮出来。”耿媛眯起眼:“她若失手?”
“失手?”郑沧海嗤笑一声,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她失手的次数,比您上一次流泪还少。况且……”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耿媛耳畔,气息拂过老人斑驳的耳廓,“您猜,为什么偏偏是三头幼猊?熔岩裂谷底下,埋着当年您亲手钉进地脉的‘镇魂钉’。那钉子锈了,但没断。钉尖儿,正对着裂谷最窄的咽喉处。叶炳欢要做的,不是杀暴君,是逼他仰头嚎——只要他张嘴,钉尖儿上的锈屑,就会顺着声波,钻进他喉管,卡在声带缝里。”
耿媛瞳孔骤缩,旋即缓缓舒展。他沉默良久,才从怀中摸出一枚黑黢黢的核桃大小的石丸,表面布满龟裂纹路,裂隙里渗出暗红血丝。“拿去。”他将石丸塞进郑沧海手心,“这是犰狳兽临降服前,从它额骨里崩出来的‘血核’。里面封着七百年前白泽亲赐的‘噤声咒’残篇。你给叶炳欢——让她把咒文,混在锈屑里,一并送进去。”
郑沧海攥紧石丸,指节泛白,却没看一眼,只郑重颔首:“明白。咒随锈走,声断即死。”
话音未落,两人脚下大地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仿佛有巨兽在地心翻身。雾气剧烈翻滚,远处天际线处,一团赤红火光毫无征兆地炸开,灼热气浪裹挟着硫磺味扑面而来——那是熔岩裂谷的方向。紧接着,一声撕裂长空的怒吼轰然响起,震得枯树簌簌抖落灰烬,连那片秋海棠叶也剧烈摇曳,叶脉青光暴涨!
“开始了。”耿媛低语,眼中却没有半分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期待。
几乎在同一刹那,【姚敬城场】内,第七批联军已如暴雨倾盆,砸向南毛诸部。山河会调查部的探子早已将十四支弱族的营寨分布图烙在脑中,此刻七十余人分成七组,每组十人,如七柄淬毒尖刀,精准刺向防御最薄弱的关节。
鹿族夫诸脉的营地建在沼泽边缘,芦苇丛生,水汽氤氲。领头的是一名独臂汉子,左袖空荡荡扎在腰带里,右臂却缠满赤色绷带,绷带上密密麻麻绣着细小的“鹿”字。他蹲在芦苇丛后,舌尖舔过唇边干涸的血痂,忽然抬手,做了个极其古怪的手势——拇指与食指圈成环,中指屈曲,其余两指笔直伸展,形如一只欲跃的幼鹿。
身后九人立刻伏低身体,呼吸同步放缓。他们周身命器嗡鸣,却无一丝气数外泄,仿佛一群被抽去了魂魄的泥塑。片刻后,沼泽水面悄然泛起涟漪,几道模糊的鹿影自水下浮出,踏着水波无声奔来,蹄下不溅水花,角上却凝着森森寒霜——竟是夫诸脉的祖灵虚影!它们并非攻击,而是径直穿过联军队伍,一头扎进前方营寨。营寨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与慌乱脚步声,守卫们纷纷调转方向,朝着虚影消失的芦苇荡狂奔而去。
独臂汉子嘴角一扯,带着血腥味的笑。他猛地抽出腰间短刀,刀身漆黑,不见反光,只在刃口处嵌着三颗米粒大的白骨钉。“走!”他低吼一声,十人如离弦之箭,贴着水面掠过,直扑营寨核心——那里,一头通体雪白、额生双角的夫诸兽正蜷缩在祭坛之上,双目紧闭,脖颈处缠着一圈圈暗金色的锁链,链环上刻满镇压符文。
“缚印三十位周莽,目标锁定。”独臂汉子的声音通过血咒缚印传入耿媛脑海。
与此同时,羊族獬豸脉的营地则陷入另一种死寂。这里没有芦苇,只有遍地嶙峋白骨铺就的“骨坪”,中央矗立着一座由羊头骨垒成的高塔。塔顶,一头形如白羊、独角如剑的獬豸兽昂首而立,眸光如电,扫视四方。它脚下,数十名獬豸脉战士手持骨矛,列阵而立,矛尖寒光凛冽。
忽然,一阵凄厉的哭嚎声自骨坪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