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得了……一个传染俩?(1/2)
阎罗鬼王?听到王让的询问后,杨文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茫然之色,显然是没看过史书,对前朝和阎罗鬼王的事毫无了解。
而一旁没有学过【张幽卒】的杨耀,闻言却好像想起了什么,伸手捅了身边的杨文,小声提醒道:
“阿文哥!那首歌啊!就是阴兵过境时候唱的那个!”
哦!过境歌!
得到提醒的杨文,顿时反应了过来,开口回答道:
“小人不清楚阎罗鬼王是谁,但【伥幽卒】这门秘术,和【阎罗】应该有些关联。”
“怎么说?”
“县尊大人,【伥幽卒】这门秘术,是小人在三年前的中元节,那些阴兵过境的时候,从他们唱的古曲里学来的,而他们唱的那首曲子里,就提到过‘阎罗’这两个字。”
回忆了一下当初的曲子后,杨文努力模仿着那股苍凉悲怆的味道,声音有些嘶哑地轻唱道:
“阴风绕我戈矛兮,白纸编我征衣;
阎罗拘我魂魄兮,迫我低首折......
伴随着杨文有些走调的歌声,王让撑天掣地一样的人魂微微颤了颤,泛起了极小极小的一片阴灰。
紧接着,王让的眼前微微一花,似有依山而建的雄关在目中展开,千余名看不清样貌的白袍士卒,手持长矛于关前列阵,鼓声如雷,旌旗连云,阵容雄壮之极。
但下一刻,晦暗的阴云便自军阵中央炸开,原本铮亮的刀兵戈矛,眨眼间锈出了大片铜绿,将士身上随风鼓胀的白袍,亦化作一套套惨白纸衣,披坚执锐的军阵顷刻间变为幽冥鬼蜮。
而在一道和自己音色完全相同,但却阴戾而乖僻的长笑声中,这些锈矛纸衣的兵卒齐齐转身,背向在朔风中飘摇的“玉”字旗,朝着一身龙纹黑袍的自己跪倒,开始山呼阎罗.......
并没注意到王让突然的失神,杨文那带着奇异韵律的歌声仍在继续。
“摘我英魂充冕珠,取我忠魄串玉旒,我残躯为仆隶!
恨不能重回阳世销肉骨,奈何身隶九幽忍驱役!”
王让眼中刚刚去的繁杂幻象,随着杨文沉郁的歌声再次展开。
受到“自己”操控的阴兵破关拔寨,自北向南一路席卷,路边死者相籍,而原本仅有千人之数的阴兵军阵,也在死亡的浇灌之下,宛如滚雪球一般不断壮大。
墙高三丈六尺,环城列雉堞数千,东南西北十二道巨门拱列的龙游城,坚持了不到十天便被破开,幽绿色的磷火在城内烧扬三日,无数精美的楼台宫阙尽作飞灰.......
“百载岁序匆匆过,但见王侯落魄、布衣魂飞,宫阙荣华作尘灰,世间无有不改事,缘何血磷磷仍不熄?”
阴兵之灾落幕、前朝艰难夺回龙游,但也由盛转衰;再然后大乾起事,乾太祖身死龙游城下,乾高祖挥师再破龙游,焚城屠民,烈焰滔天,杀戮无算,生民血泪.......
龙游上百载的光阴,汇做一幅幅简略的画面,从王让眼前一一闪过,无数看不清眉眼的身影,于阴兵之灾的残迹中重新汇聚,最终化作了每年中元节时,无数茫然过境的阴魂鬼卒。
而那一道道漫无目的的身影,每年日落后在大地上行过时,总会时不时地仰头望向天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又只能在凄冷的月色下失望垂首,整首古曲也刚好唱到了最后一句………………
“天教我!春风何时翻残烬,允我再识白日朝晖?”
......
“县尊大人?”
“县尊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