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评价为原汤化原食(2/5)
九钥,我只寻得其七。”林砚目光扫过符牌,停在第七枚上,“第七钥藏于青崖地脉深处,需以活人龙息为引,借地火淬炼七日,方可显形。可地火一旦燃起,青崖三百里内生灵尽绝——包括山腰那座药庐,包括每日辰时提竹篮采露的柳婆婆,包括她收养的七个哑童。”谢昭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摩挲断剑缺口。
“所以你布此局。”她轻声道,“以我为鼎,以我修为为薪,以我心神为炉,替你承下地火反冲,为你争出七日时间。”
“不。”林砚摇头,左眉疤痕在金光下微微发亮,“是以你为镜。”
谢昭眸光一凝。
“龙游令第九式‘归真’,非指返璞,而是‘照见本真’。”林砚声音渐沉,“它不修力,不炼形,只照心——照执念,照畏惧,照你心底最不敢直视的那一处空缺。我试过六次,每一次,都在第七式‘铸骨’时心魔骤起,龙息倒冲,险些自毁经脉。直到半月前,在南陵废墟,我看见你站在断墙之上,脚下踩着半截断碑,碑上刻着‘谢氏宗祠·永宁十七年立’。那时我才明白,我怕的从来不是龙游令失控,而是……若真练成第九式,我便再无法回避一件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谢昭,你娘叫谢沅,是上一任守墟司‘执钥使’。十二年前,她独自持令入‘归墟海眼’,再未归来。卷宗记载:‘失陷于虚海乱流,尸骨无存’。可我在海眼边缘拾到半片衣角,上面绣的不是守墟司云纹,是谢家私谱里的‘栖梧纹’——那是谢氏嫡女及笄礼上才准绣于中衣内衬的纹样。”
谢昭的手指骤然停住。
她没看林砚,目光落在自己左肩契印上。那赤红龙影仿佛活了过来,轻轻一颤,印痕竟缓缓褪去一层血色,露出底下更幽深的墨蓝底色——那是被封印多年的“溯魂印”,唯有至亲血脉或命契之人濒死之际,方会悄然显形。
“你查我。”她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我查了十二年。”林砚说,“从你入守墟司第一天起。你每年冬至必赴云州古墟旧址,在那棵枯死的梧桐树下埋一坛酒,酒坛底部刻‘沅’字。你用的符纸永远比旁人多浸三遍朱砂,因为谢沅擅‘朱砂三浸法’,画符时手腕要压住第三道符胆,才能稳住龙气不散。你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微凸,是幼时为护住娘亲遗下的半卷《栖梧引》被火燎伤所致——那卷引子,现在在我枕匣底层,第三格暗屉里。”
谢昭缓缓抬起左手,盯着那处微凸的旧伤。风穿过断剑缺口,发出呜咽般的哨音。
“所以你今日设局,不是为取第七钥。”她终于侧过脸,直视林砚双眼,“是为逼我现印。”
林砚点头。
“第七钥不在地脉,而在你身上。”他说,“龙游令第七式‘铸骨’,真正铸的不是修士筋骨,而是‘执钥者’的骨相。唯有血脉承续、命契已结、心障未破之人,才能引动第七钥共鸣。谢沅当年未能取出第七钥,因为她心障太重——她不信守墟司,不信龙游令,只信自己能救回被囚于归墟的夫君。她强行入海眼,实则是以身为祭,欲逆改龙游令第九式根基……结果令纹反噬,魂散于虚海。”
谢昭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像霜花落在刃尖,转瞬即逝。
“你既知她失败,为何还敢让我试?”
“因为你在等。”林砚说,“等一个肯为你剜心取息的人。”
谢昭一怔。
林砚摊开左手——掌心那缕本命龙息并未消散,反而缓缓拉长、延展,化作一条纤细金线,末端悬垂,微微摇晃,似在等待什么。
“第七钥,需以‘双心同契’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