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她不是那样的人(1/4)
“某些人还一直想方设法欺负和打压人家真正喜欢的人,现在还得意洋洋的以正主自居,要说不要脸,谁比得上她啊?!”连凝绮话音落下,现场又是一片哗然。
“容辞居然是这样上位的?如果是这样,林小姐虽然是三,但……好像也情有可原?”
“本来就是啊,封总根本不喜欢她,是她用龌龊手段逼迫封总跟她结婚,封总喜欢上林小姐,想离婚光明正大跟林小姐在一起,某人又死皮赖脸硬是不肯离婚,这种情况下封总和林小姐有什么办法?......
叶秋雨笑声未落,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凝滞得令人窒息。水晶吊灯的光晕落在他微扬的唇角,却照不亮他眼底翻涌的寒潮。他没看容辞,目光如刀,直直钉在郁默勋脸上:“你口口声声说林芜‘够不上标准’——那南院士亲笔写给长墨教务处的推荐函,现在还锁在档案室第三保险柜里,编号C-729,你敢让人当场调出来吗?”
全场骤然一静。
连凝绮瞳孔微缩,下意识攥紧了手包带子;封庭深原本垂眸把玩着袖扣的手指,倏地一顿;而一直立在阴影里的陆博士,忽然抬起了头,镜片后的目光缓缓扫向郁默勋——那是种极淡、却极沉的审视。
郁默勋脸上的笑意终于裂开一道细缝。他没答,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话筒边缘,金属轻响像一声试探的鼓点。
“叶先生,”他声音仍平稳,却比方才低了三分,“您对长墨内部档案的熟悉程度,倒让我想起一件事——去年十月,您以‘学术交流’名义申请调阅南院士近三年全部课题立项书,被驳回三次。最后一次,是我亲手签的否决意见。”
叶秋雨冷笑:“所以你就把我学妹的推荐函也一起压了?”
“压?”郁默勋终于侧身,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林芜身上。那眼神没有恶意,甚至称得上温和,却像隔着一层厚玻璃观察一件标本,“林小姐,您真以为南老师会为一个连基础量子力学模型都推演不出的学生破例?您提交的那篇《关于拓扑相变在超导材料中应用的初步构想》,我让实验室助理用三小时复现了您第七页的公式推导——第三步,您把朗道能级的简并度系数写反了。这种错误,出现在一个申请直博的学生论文里,您觉得……南老师会怎么评价?”
林芜喉间一哽。
她当然记得那篇论文。那是她熬了整整四十二天写的,改了十七稿,连指甲缝里都嵌着咖啡渍。她记得自己反复验算过第七页,可那天凌晨三点,她抱着发热的笔记本蜷在宿舍窗台边,窗外暴雨砸着铁皮檐,雷声轰隆,而她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突然一阵眩晕——后来才发现是低血糖,糖块含在嘴里化了一半就睡着了。再醒来时,文档自动保存的版本,第七页第三行,系数确实错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舌尖发麻,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切进死寂:“郁总,您刚才说的‘助理’,是指您实验室新招的那位刚毕业的硕士生?”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封庭深不知何时已松开了领带结,衬衣最上面两粒纽扣解开着,露出一段冷白的锁骨。他往前踱了半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晰得像冰锥凿地。
郁默勋眯起眼:“封总对我的人事安排,倒是关心。”
“不。”封庭深抬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信封口用火漆印封着,印纹是南致知惯用的竹节纹样,“我只是碰巧,昨天收到了南院士托人专程送来的这份原件。”
他当众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A4纸,字迹清瘦锐利,是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