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朱由检:内帑不开,但我可以给你们宰八头肥猪(3/7)
是让咱们这些穷翰林也过个体面年啊。”翰林院编修文震孟看着大厅内的各种年节礼物,他看到礼盒当中那些布匹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顿时脸色严肃,走过去抚摸着一匹柔软的绒布道:“这不是彰绒,也不是雕花天鹅绒?”
彰绒是江南的一种高档布料,每匹可卖二十至三十两之间,因起源于福建漳州而得名,后来传到南京发展出“雕花天鹅绒”,当时有“金陵绒贵”的说法,极受追捧。
傅冠笑道:“这是津绒,据说是殿下的大沽纺织作坊弄出来的,殿下送了上千匹进宫里,天子仁义赏赐给我等了。”
文震孟这段时间一直上书反对分封,还参奏内阁大学士,说他们放任分封,没起到辅政责任, 以他对外界的事情了解的还真不多。
文震孟摸着津绒苦笑道:“两年前津布就有雕花锻,现在又出现绒布,再也不能说松江布衣被天下了。”
现在北方已经不是低端布料和江南布竞争,中端高端的布料也开始竞争,他有点担心自己家乡的纺织业了,津布在皇太弟的扶持下发展的太迅猛了,而他家乡的那些布料商人,规模虽然庞大,但却是家庭式的小作坊,比起天
津卫动辄几十上百架织机的作坊规模差太多了。
傅冠虽然能理解文震孟的想法,但却难以共情,他家乡在江西,在他看来彰绒、津绒并没有多大区别。
这一天,从皇极殿到文华殿,从内阁大堂到六部署,从五军都督府到钦天监,整座紫禁城都笼罩在一种多年未见的年节喜悦之中。
官员们提着大包小包往家赶,车夫们比平时多拿了两倍的赏钱,那些清水衙门的穷官们,今年终于也能给妻儿添件新棉袄、买几斤好肉了。
皇城根儿底下,一个刚从吏部领了赏赐的小吏,怀里揣着五枚银元和一匹津布,顶着一脑袋雪花往家走。
走到胡同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暮色中巍峨的紫禁城轮廓,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皇太弟当家,还真是不一样了。”
说罢紧了紧衣领,踏着积雪,吱呀吱呀地消失在了胡同深处。
坤宁宫
太监总管王体乾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在暖阁门口道:“陛下,皇爷,六部那边都已将赏赐分发完毕。各处都传回话来,各级官员都感念圣恩,欢欣鼓舞。”
天启“嗯”了一声,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询问:“银元入库了吗?”
王体乾恭声答道:“百万天启银元全部入库。”
而后他激动道:“陛下,这么多年了,内帑的银子终于增加一些了。”
天启闻言,笑了一声道:“多亏了五弟。”
乾清宫
暖气让殿内温暖如春,冬日午后的光线滤得柔和了几分。窗外的日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紫檀木大案上那厚厚一摞奏报上,那是内阁刚刚呈送上来的天启六年全年收支汇总。
朱由检坐在御座上,闭目养神。
曹化淳展开手中的奏疏,清了清嗓子道:“此疏下礼部议覆”
“旌表孝子十二名:河南淅川县民何大缙,南直高淳县民陈思孝,湖广景陵县民朱一友,江西泰和县民萧伟,福建闽县民林文煌,陕西咸宁县民赵守义,山东历城县民孙承祖,山西榆次县民王德新,北直顺天府民李延龄,南
直上海县生员张秉介,浙江仁和县民沈文瑞,四川巴县民刘尚义。”
朱由检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当“上海县生员张秉介”这个名字传入耳中时,他的手指地停住了。
“等一下。”朱由检目光转向曹化淳,“前面那些我不管,这
